“你……”安酒酒被他氣到,抬眼去瞪他,他卻不為所動的站著,繃著一張臉看她,臉上的表情嚴肅而認真。
安酒酒知道他是說真的,心裡的氣惱更甚,還伴隨著心裡難以名狀的酸澀,她咬唇瞪了司霖沉半晌,忽然鬆了唇瓣,呵的笑了一聲:“司霖沉,你的眼光還真是越來越差了,不過脾氣倒是越來越好了。”
司霖沉眉心動了動,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卻沒有跟她計較,只是伸手拉了她:“跟我回去。”
安酒酒心裡窩火,下意識的就想要掙開他的手,可是司霖沉看起來只是虛虛一握,但是手上力道卻不小,安酒酒掙扎了片刻沒有掙脫開,有些惱怒的看著他:“你鬆開我。”
司霖沉抿著唇角,沒吭聲。
安酒酒氣的不得了,伸手推了他一把,把相機扔他懷裡:“司霖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霸道?”
司霖沉無所謂的嗯了一聲,拉著她往外走。
徐毅等在酒店門口,見他們出來,麻利的幫他們開了車門,司霖沉把她塞進車裡,車子轉瞬沒入夜色。
似乎是擔心她又跑去跟蹤喬可人,司霖沉這兩日都待在家裡沒有去公司,一日三餐準時準點要看到她,比上班打卡還要嚴格。
安酒酒什麼都做不了,整日悶在別墅,跟軟禁沒有太大差別,心裡本就悶著一口氣,加上一直掛念著姝姝的病情,整天悶悶不樂,即使司霖沉一餐不落的喂,也很快的瘦下去,一個禮拜不到,臉上神色已經憔悴很多。
醫生例行檢查的時候,她比上次檢查的時候瘦了幾斤,面色看著也不太好,活生生像是被人虐待了。
醫生開了藥,安酒酒兩口吃下去,轉過去蜷著身子睡覺。
她這兩天脾氣不好胃口不好,唯一就是覺多。
司霖沉親自送醫生下樓,醫生站在樓道輕聲開口:“太太情況不太好,心氣鬱結,情緒也一直不穩定,頭兩個月至關重要,要是一直下去,還是怕是保不住,我會給太太開安胎調養的藥,但是還是得讓她心放寬一些才好。”
司霖沉垂了垂眸,應了聲知道,這才讓劉姐送人離開。
他回到房間。
安酒酒背對著他躺在床上。
因為地暖開的很足,她身上只蓋了一床薄被,剛好裹出她身體的整個輪廓來。
曲線起伏,腰間很明顯的陷下去。
她本來就瘦小,憔悴這幾天,這個人顯得更瘦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司霖沉覺得她似乎只剩下一把骨頭架子。
他心口微疼,悄聲嘆了口氣,然後往床邊走過去。
他在她身邊棠下,她一動不動,似乎無知無覺。
司霖沉抬手關了燈,沉默片刻,開口問她:“在這裡待著,你真的這麼不開心嗎?”
黑暗裡,安酒酒睜開雙眼,眼皮一上一下眨了眨,沒有說話。
但是心裡提著一口氣,幾分緊張的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可司霖沉卻沒再開口,過了好一會兒,她聽到他嘆了一口氣,轉了個身,聲音再聽不出情緒:“睡吧。”
安酒酒心頭的那口氣忽然松下去,但是心口卻有些悶,不知道是失落還是失望。
第二天安酒酒下樓用早餐的時候,餐桌邊上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