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安晟的聲音頓了片刻:“美國那邊過了新藥,情況暫時穩定住了,目前沒什麼太大問題,但是,”他聲音微頓,“喬可人跑了。”
安酒酒默了一下:“喬可人跑了?”
“對。”安晟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戾氣,幾分意難平的狠厲,聲音也低沉不少,“司霖沉下手很快,我這邊人損失了不少,也沒攔下來。”
司霖沉?
安酒酒琢磨片刻,難怪他這兩天都老實待在家裡,原來不是她留住了他,而是他在迷惑她。
她低聲罵了一句。
安晟聽到她的一聲罵,呵了聲笑,開始落井下石:“我看這個司霖沉對這個喬可人倒是挺好的,我才剛拿到人,他後腳就跟過來了,要多著急有多著急。”
安酒酒抿了抿唇,壓住心頭的不快:“現在好像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吧?”
“是嗎?”安晟不以為意,“可我覺得有關你和司霖沉,什麼時候都適合我說風涼話。”
“……”
安酒酒差點沒忍住爆粗。
她咬了咬牙,讓自己看在姝姝的面子上忍忍,然後繞過這個話題:“所以,接下來該怎麼辦?”
那頭安晟默了片刻,然後才道:“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司霖沉已經安排了人照看喬可人,我這邊也處處受限,強行帶走肯定是行不通了,你最好是看看喬可人有什麼把柄,讓她自願到醫院來做手術。”
安酒酒想的卻是另一件事:“可是姝姝……”
她怕姝姝等不起。
“姝姝我會幫你看著,”安晟道,“新藥效果不錯,她最近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安酒酒心頭微鬆一口氣:“好,我這幾天會好好留意喬可人的。”
安晟嗯了聲,掛了電話。
安酒酒捏著手機的手指尖微涼。
這幾天她還以為她成功把司霖沉困在了自己身邊,卻沒想到他早就已經算好將計就計把她套死。
她心口有些莫名的酸脹。
司霖沉為了這個喬可人還真的是費盡心思。
安酒酒思忖片刻,想到之前在律所的時候,曾跟幾個娛記打過交道,因為唐易的面子,關係尚算不錯,她想了想,聯絡了幾個人,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下喬可人的事情,可是事關飯碗,她沒能從其中打聽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不過也還算有收穫,她零零散散,打聽到了喬可人這幾天的行蹤。
而且,似乎這個喬可人跟那個電影投資商的關係還沒有斷。
如果能拍到她跟那個男人出入酒店的照片,將她傍大款的事情坐實,肯定能威脅到她。
畢竟在這個圈子裡,傍大款雖不常見,但如果別揭露,對藝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