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道了聲沒事。
唐易看她一眼,見她精神不太好,想到一事問她道:“聽說你生病了?還好吧?”
安酒酒沒反應過來,有些愣的嗯了一聲。
唐易道:“聽紀南郢說,你請了半個月的病假。”
安酒酒哦了一聲:“沒什麼大事。”
兩個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安酒酒想了想,問唐易那天晚上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酒店,唐易卻並不太清楚:“我之前跟一個客戶約的是在旁邊的餐廳談案子,喝了點酒,然後就,記不太清了,事後我問了客戶,他說是我喝醉了,便讓人送我回去了,至於到底為什麼會……”
他搖了搖頭,表示無從而知。
安酒酒又哦了一聲。
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得問問司霖沉。
她得拿到喬可人在這其中動手腳的證據,這樣,才可以抓到喬可人的痛腳,讓她同意給姝姝做骨髓捐贈。
安酒酒心裡裝著事,久坐不得,很快便跟唐易告了辭,然後回了家。
她在家裡等了一天。
直到深夜,才聽到外面院子裡傳來車響,她趕忙出了臥室,跑到樓梯口,正好見著司霖沉往樓上走。
他看上去很疲憊的模樣,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黑眼圈也有些重,眼睛裡面散著紅色的血絲。
看到他上樓,安酒酒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替他脫外套,卻沒想到司霖沉側身避開,瞟了她一眼,往書房去。
安酒酒的手落空,心裡失落片刻,卻很快緩過神來,走到他面前攔住他的路。
司霖沉掀著眼角看她一眼,沒說話。
安酒酒:“你不是查到了那晚是喬可人陷害我的嗎?”
司霖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所以?”
安酒酒朝他攤開手:“把證據給我。”
司霖沉黑眸微動。
想起下午劉姐回稟他的話:“安小姐去見了唐律師。”
所以,現在晚上就眼巴巴的來找他要證據,是為了把唐易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