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郢聞言眼前一亮,剛想應承下來,卻聽到安酒酒笑了一聲:“不用了阿姨,南郢也還沒吃呢,讓他陪您吃飯,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左右也不遠。”
又親親熱熱的寒暄兩句,安酒酒這才起身告辭,南女士吩咐紀南郢將她送到門口。
安酒酒卻再次找藉口拒絕。
她餐桌都擺好了,就差放筷子了,怎麼可能給紀南郢一點點逃開的機會。
她跟南女士告辭,轉身看到紀南郢,衝著他眯眼露出一個要多甜便有多甜的笑。
她走到他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南郢,好好陪阿姨吃飯,我就先走啦。”
她笑容甜美聲音溫柔,紀南郢卻聽的咬牙切齒。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您慢走。”
安酒酒手掌微動,拍他兩下,似乎在嘚嘚瑟瑟的說好說好說,紀南郢恨不得起身把她掀開。
可安酒酒沒給他這個機會,她極快的收回手,然後邁著步子輕輕快快的走了。
紀南郢咬牙切齒的轉身瞪著安酒酒離開,轉回臉來,見到南女士一臉嚴肅的模樣看著自己,臉上寫著如實招來四個字:“你跟酒酒,什麼情況?”
又來了。
紀南郢煩躁的扯了一把衣領:“我跟她能有什麼關係。”
“也是,”南女士瞥他一眼,“你這吊兒郎當的,酒酒怕是也看不上你。”
紀南郢:“……”
“我說你就不能努力點嗎?”南女士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你跟酒酒從小一起長大,近水樓臺先得月,人家都摘了好幾個月亮了,你怎麼還不好好把握機會,你外面那些花裡胡哨的女朋友哪一個比得上酒酒?酒酒這麼好的女孩已經很難見了,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媽,我跟她真沒哪方面的想法,我珍惜什麼啊,”紀南郢有些煩,“再說了,她早就跟阿沉好了,關我什麼事?”
南女士有些驚訝:“她跟阿沉好了?”
“對,”紀南郢道,“她現在是阿沉的女人,所以,您就別再想著我跟她湊一塊兒了。”
她倒是沒料到這一點,愣了一下,轉眸想了片刻,很快揮揮手道:“沒事,名花雖有主,你可以去鬆鬆土啊。而且,她之前跟阿沉鬧成這樣都還能跟他好,說明人家阿沉多有本事,你再看看你,就知道跟那些不著調的女人混在一起……”
南女士絮絮叨叨開始說個不停,紀南郢心裡聽的煩悶,但是卻又無法跟她爭辯,只能耐著性子聽下去。
幸好南女士看得出他的不耐煩,唸叨了一會兒還是放過他,紀南郢心裡煩悶,不想跟著回家,也沒有吃東西的念頭,乾脆尋了個酒吧喝酒。
他酒量很好,而且酒癮很大。
酒吧他常來,輕車熟路的,一進門便有認識一塊兒混著玩的人迎上來招呼他。
紀南郢風月場所混的多了,直接順著走進去,來者不拒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