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下班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一連開了一天的會,他整個人都很乏。
徐毅將車開出來:“司少,是回淺水灣?”
司霖沉嗯了一聲,仰頭靠在背椅上,眯了片刻,又想到跟紀南郢公司有個合同還沒有落定下來,於是又睜開眼掏出手機給紀南郢去了個電話。
電話聲響了許久才聽到那邊紀南郢的聲音迷迷糊糊響起來:“喂,阿沉啊。”
聽到背景裡雜亂的音樂聲,司霖沉皺了皺眉:“你在哪呢?”
紀南郢打了個嗝,似乎是在找自己到底在哪,嘴裡一直碎碎念著:“我在,我在……”
司霖沉聽著他在那邊我在我在的唸叨,沒聽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聽到他聲音漸漸小下去,最後變成低聲的呢喃,帶著輕微的鼾聲。
司霖沉:“……”
過了片刻,有人接過電話:“您好,先生,紀少喝醉了。”
司霖沉嗯了一聲,問了地址。
那邊的人將地址報給他,司霖沉複述給徐毅,吩咐他掉頭。
離得倒是不遠。
司霖沉很快到了酒吧。
這裡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有三三兩兩的人往裡面走。
司霖沉想來不喜歡這樣靡亂的地方,他皺了皺眉,想到紀南郢,還是進去,順著包廂找過去。
紀南郢雖然醉了酒,但是身份擺在那裡,這家酒店他又常來,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少,也沒人敢輕易招惹他,見他醉了酒,便將他安置在了另一個乾淨些的包廂睡著。
司霖沉進了包廂,紀南郢四仰八叉的倒在沙發上,一走進,酒氣撲面而來。
司霖沉很是嫌棄的伸手推他一把:“阿南。”
紀南郢雷打不動。
司霖沉又推他一把:“紀南郢。”
紀南郢轉了個身,念念叨叨的:“媽,我不去,你別動我。”
紀南郢酒量向來很好,而且向來自制,極少有這樣喝的爛醉的時候。
司霖沉本就奇怪,如今聽到他提到南女士,心裡更奇怪,於是彎腰將他扶起來,試探著問了句:“你媽怎麼了?”
紀南郢不太耐煩,伸手想把司霖沉推開,推了一會兒沒使上力,於是又喃喃道:“我說了媽你就斷了這個心思吧,人家安酒酒壓根不是想跟我好,再說了,她是阿沉喜歡的女人,我也沒這個念頭,你就消停點行嗎?”
安酒酒?
司霖沉皺了皺眉,想到什麼,於是又把他懟起來:“你說具體一點,安酒酒怎麼了?”
紀南郢是真的醉的厲害,被司霖沉這接二連三的撈起來,整個人暈的厲害,只想趕緊把司霖沉打發瞭然後接著睡,於是撐著身子暈暈乎乎的開始到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