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人被她眼神裡忽然的狠厲震到,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脖子一涼,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貼在了她的頸脖上。
直覺告訴她,那是一把刀。
安酒酒在她面前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
喬可人因她的動作直起腰,然後靠在椅背上,一動不敢動,目光下垂,餘光能看到安酒酒放在她脖子上的水果刀冰冷的泛著銀光。
她聽到安酒酒清冷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索命的魔鬼:“那就來一點,不熟悉的,怎麼樣?”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劇組裡演戲都是假的道路刀,這次她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刀鋒的冰冷,隨時會劃破她的頸喉。
她聲音不禁有抖,大氣不敢出,生怕呼吸重了刀鋒會劃破她的脖子:“安酒酒,你想幹什麼?”
安酒酒的聲音很冷:“姝姝在哪?”
喬可人抿了抿唇:“我不會告訴你的!”
“是嗎?”
安酒酒呵了一聲,將刀往前壓了些許。
水果刀冰冷鋒利,瞬間劃破喬可人潔白的頸項,有些許血珠爭先恐後的冒出來,喬可人忍不住啊的驚叫一聲:“安酒酒,你瘋了?你真的要殺了我嗎?!”
安酒酒將力道收回來稍許,“我再問你一遍,姝姝在哪?”
喬可人咬了咬唇,硬生生忍著沒開口。
安酒酒卻沒這個耐心:“你說不說。”
喬可人心裡面害怕到極點,手腳發虛的抖著,但是卻硬生生的忍了。
安酒酒垂眸看了她一眼,見她咬著唇,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冷笑了一聲,聲音裡沒帶一絲感情,然後下一秒,她轉動手腕,將水果刀轉了個方向,刀尖朝著喬可人的肩膀,猛地紮了下去。
喬可人吃痛,驚叫出聲。
安酒酒手上卻毫不留情,將刀子復又抽了出來。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她將水果刀再一次架在喬可人脖子上,聲音比剛才更冷:“你說不說?”
喬可人抬手捂著肩膀,眼淚和血一起落下來,厲聲痛罵道:“安酒酒,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