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無話可說了,他轉身出了門。
徐毅辦事效率向來很快,不到一個小時,他帶著喬可人回來敲門:“安小姐,喬可人到了。”
安酒酒轉了轉眸,把水果刀藏進袖子裡,然後道了聲進來。
徐毅將門開啟,安酒酒轉過臉去,喬可人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臉上畫著淡妝,暖色奶茶系,看著很溫柔的鄰家姐姐模樣。
安酒酒衝徐毅笑了笑,笑容有些有氣無力:“徐毅,你先出去吧,我有話想跟喬小姐談一談。”
徐毅退出去,將門觀賞,守在門口。
徐毅走了之後,喬可人聊了聊頭髮,方才溫溫柔柔的樣子不見,撩了撩眼角,有些得意的樣子:“聽說,你被司少關禁閉了?”
她呵呵笑了兩聲:“誰讓你這麼不檢點呢?讓你出來接女兒,竟然跑去跟野男人私會。”
安酒酒抿了抿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抬眼看她:“我都已經答應你,要跟司霖沉離婚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喬可人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安酒酒卻一夜未眠滿臉憔悴雙眼通紅,兩人對比之下,更顯得安酒酒形容憔悴。
喬可人有幾分得意的看著她:“你說我就信啊?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嗎?”
安酒酒抽了抽鼻子,忽然上前抓住她的衣角:“喬小姐,算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救救我的姝姝吧,她還這麼小,又生著病,離不開醫院的,你把她還給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喬可人眸光閃了一下,忽的想到什麼,呵的冷笑了一聲:“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安小姐,你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安酒酒面色一僵。
喬可人呵的冷笑:“怎麼,這個話聽著是不是很熟悉?”
她彎下腰,低頭看著安酒酒,臉上有得意也有報仇雪恨的痛快:“安酒酒,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安酒酒抬眸。
喬可人彎著腰,臉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
她將視線收回來,垂了垂手,袖子裡的匕首順著她的動作滑到她的手心裡。
“是嗎?”
安酒酒聲音忽然清冷下來,然後猛然再度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