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易的能力和各方面完全不存在問題。
唐易搖了搖頭:“這個,我目前也不太清楚。”
安酒酒頓時有些沮喪,眉眼垂下去:“那王鵬不就是要硬生生背下這個黑鍋?”
唐易沉吟片刻:“倒也不一定。”
安酒酒抬眼看向他,尾音上揚著嗯了一聲。
唐易:“王鵬這件案子屬於刑事案件,檢察院如果有新的案件線索,重新提起申訴的話,翻案並不是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透過檢察院翻案?”安酒酒皺著眉頭,“可是,一般要讓檢察院重新提起訴訟,必須得有很充足的證據,而且,檢察院一般不會輕易翻案吧。”
畢竟檢察院翻案,翻的是自身的漏洞。
“也不一定,”唐易看了安酒酒一眼,挑了挑眉,“負責王鵬一案的主要檢察官,我跟他有點交情。”
安酒酒眼睛頓時亮了一下,可是馬上想到什麼,頓時又皺了眉頭:“可是翻案的話,必須要有新的證據出現,可以推翻之前的論據……”
唐易站起身來:“你忘了,我們還有一個線索。”
安酒酒眼前一亮:“血跡。”
唐易嗯了一聲:“走吧,去醫院走一趟。”
安酒酒亦步亦趨的跟上,跟了兩步,又停下來:“我還得回案卷室……”
“不用,”唐易道,“紀南郢剛才給我打電話,我還是帶你。”
“是嘛?”安酒酒興奮起來,“紀南郢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良心發現?”
唐易聳了聳肩。
總之,能繼續跟著唐易學東西這就已經夠了,至於為什麼,安酒酒懶得想這麼多,反正她跟紀南郢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他這個人雖然大部分時間腦子有病,但偶爾正常也不一定。
她跟著唐易來到醫院,正好趕上鑑定科的人把化驗結果給他。
血跡的主人年紀在八到十歲,男,偏瘦。
安酒酒和唐易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宋小明。
安酒酒想到之前宋小明的古怪行為,但也覺得說不通。
宋小明不過一個五年級的小學生,沒有理由會對沈建下殺手。
她問唐易:“會不會我們猜測方向錯了,這個血跡有沒有可能是之前宋小明爬樹玩的時候剮蹭到的?”
唐易搖了搖頭:“血檢的結果顯示,血液中混了大量的血水融進樹裡,說明血跡應該是在大雪前後留下的,而近段時間,下雪的,只有沈建被害的那個夜晚。”
安酒酒抿著唇角,沒有說話。
唐易抬手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撫:“別擔心,具體情況也要問問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