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煩躁的轉了個身背對著司霖沉,卻感覺隨著自己的動作,小腹內暖流的流動感似乎更加強烈。
她伸手撫了撫小腹,感覺但有些疼。
她會痛經,所以每次例假都死去活來。
安酒酒轉臉看了一眼司霖沉。
黑暗中只能看到他凌厲的側臉輪廓,呼吸平緩,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安酒酒探下手去摸了摸腳,五個腳趾都是冰涼的。
不會是真的要來例假了吧?
安酒酒心裡煩亂,但是又不想承認,努力在想自己今天肯定是吃了什麼涼的東西才會這樣。
轉念想到姝姝的病,更加難受。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姝姝了,雖然小小陪著照顧她很放心,但卻還是忍不住擔心和想念。
姝姝從小長得很漂亮討人喜歡,若不是身子弱,現在早已經可以去上幼兒園了,也不必天天待在醫院提心吊膽的。
安酒酒越想心裡越難受,小腹內暖流湧動更加明顯,疼痛也更加清晰,她怎麼躺都覺得不舒服,於是翻來覆去的轉身調整姿勢。
司霖沉睡覺向來很淺,也很難入睡。
安酒酒在一邊翻來覆去的不老實,攪得他睡意全無。
他忍了一會兒,安酒酒卻似乎無知無覺,還在一邊動彈翻身。
忍無可忍,司霖沉睜開眼,轉過身往安酒酒那邊靠過去,然後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安酒酒突然被司霖沉拉進懷裡,驚了一跳,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然後聽到司霖沉的聲音響在耳邊:“叫什麼?你不是就想要這個嗎?”
安酒酒被他掰過身子,感受到自己因為這個動作小腹一沉,有什麼東西往下墜,她張口剛想要說什麼,司霖沉卻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低頭吻住她。
她已經很習慣他的吻,幾乎是下意識的閉上眼回吻他。
等到安酒酒從這個吻中回過神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司霖沉剝的七七八八,感覺到司霖沉的手順著她的腰肢一路往下,她艱難的騰出手攔住他,不讓他再動。
司霖沉不耐的掙了一下,沒掙開,於是抬眼去看她,一雙黑眸沾著慾望,迷迷濛濛的。
安酒酒嗓子已經全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