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她真的沒心沒肺還是已經快要習慣,她雖然難受,卻也沒太覺得心痛。
她坐起身來,看著閉緊的房門嘆了口氣。
今晚又沒戲了。
她坐了一會兒,左右今晚沒戲,不如早點睡覺,於是翻身上床躺下。
她伸手去關燈,起身的時候卻覺得小腹有些疼。
安酒酒伸手按了按肚子,算了算時間。
例假期似乎快要到了。
想到之前的幾次,安酒酒有些煩躁,如果例假按時到了,說明依舊是沒有懷孕。
而現在司霖沉碰她的次數越來越少,這樣下去,姝姝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等到臍帶血。
她之前已經想辦法將避孕藥換掉了,興許今天只是她的錯覺,可能是吃錯了東西導致的小腹不適罷了。
安酒酒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然後側身又想要去關燈,卻聽到臥室門卡達一聲被開啟。
她轉臉看過去,司霖沉擦著頭髮走進來。
她有些驚訝的瞪大眼。
司霖沉掃她一眼,沒說話,走到一邊櫃子旁,將吹風機拿下來,開始嗚嗚嗚的吹頭髮。
安酒酒抿了抿唇,知道他這是要跟她一起睡,於是動作很快的把床鋪好,躺在一側。
司霖沉很*完頭髮過來。
卻沒看她,自顧自的掀開被子躺下,然後伸手將燈關上。
安酒酒側身躺在一邊,在黑夜裡瞪大眼。
他剛剛洗完澡,用的是她買的沐浴露,身上的味道和她身上的交雜在一起又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味道,很是好聞。
安酒酒呼吸放的很輕,等著他繼續方才沒有做完的事情,可是等了一會兒,身邊的男人卻依舊是安安靜靜的躺著,沒有絲毫的動作。
她聽著他呼吸平穩,似乎就要這樣睡過去。
安酒酒吐出一口氣。
司霖沉今晚應該是不打算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