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真的別逼我了,我跟安酒酒好不了。我倆都沒那個心思,她今天就是報復我,故意當著你的面撲我懷裡來的,我哪知道她演技這麼好我還以為她真腳疼……總之,你別煩我了,煩我也沒用,安酒酒那小妮子成不了紀家的兒媳婦兒,我也不會去挖阿沉的牆角,我真的很困……”
紀南郢的話還沒說完,司霖沉已經黑著臉把他扔回到了沙發上。
安酒酒撲到他懷裡?還要做紀家兒媳婦?
昨天是唐易,今天換紀南郢了?
司霖沉黑著一張臉,心裡一口氣騰的帶著火燒起來。
紀南郢還毫無所知,嘟嘟囔囔的翻了個身,扯過一邊的抱枕擋住腦袋,看的司霖沉更是火氣大。
他抬腳踹了他一腳,後者無知無覺,蒙著臉繼續睡。
司霖沉一肚子氣不知道往哪裡發,黑著一張臉往外走,徐毅侯在門外,見司霖沉繃著一張臉出來,有些莫名,見他似乎要離開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司少,紀少他……”
不是來接紀南郢回家的嗎?
“就讓他跟這睡著。”
司霖沉心裡煩悶,下意識扔了話想走,邁開兩步卻又覺得更加煩躁,還是回去吩咐徐毅把裡面那個醉鬼給抗出來。
司霖沉懶得去找紀南郢的車,只讓徐毅將他扔車裡送他回去,自己打了個車回淺水灣。
經過這一番折騰,回到別墅已經快十二點了。
安酒酒雖然是為了捉弄紀南郢,可加班是真的,她臨時回去將檔案整理利索,到家不小心睡著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
司霖沉還沒有回來,她琢磨了一下,找了件性感女人的睡衣去洗澡。
等到洗完澡出來,正好聽到司霖沉回家的動靜。
她心裡一喜,趕忙整理了一下衣服頭髮,匆匆跑出房間去。
跑的太急,轉角處迎面撞上司霖沉,正好撲到他的懷裡。
男人胸膛厚實,硬朗的像是一塊石板,安酒酒撞的鼻尖生疼,卻顧不上去揉,順勢便摟住了司霖沉的腰,然後抬頭看他,眯著眼笑,聲音嬌俏:“阿沉。”
司霖沉看上去臉色卻並不太好。
唇線繃的筆直,垂著眼睛眼神凌厲,臉上的線條也鋒利幾分。
安酒酒看出他面色不善,卻依舊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她手指在他的腰眼出若有若無的畫著圈,一隻手捏著他的衣角輕輕的卷,臉上的笑卻帶著少女般的微羞青澀,目光晶亮的看他。
她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知道他最喜歡她這個模樣。
果然,她看到司霖沉的眸光暗了暗。
帶著風雨欲來的黑沉。
安酒酒抿唇笑了笑,剛想再說些什麼“煽風點火”一把,沒想到,方一抬頭,司霖沉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