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小,整個人幾乎是倒在司明珠身上,連腳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只覺得身上好像有哪裡開始燒起一團火,從她身體某處一路蔓延開來。
她覺得自己不但頭暈,還有些熱。
司明珠扶著她往樓上休息室走。
感受到她放在自己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多,於是試探的叫了她一聲:“安酒酒?”
回答她的是安酒酒的一聲近乎*的哼聲。
司明珠之前查過症狀,知道藥效已經開始起作用,心裡不禁暗喜,她冷哼一聲:“安酒酒,等過了今天晚上,你就給我,徹底滾出司家!”
她加快腳步,扶著她往休息室走。
拐過一個彎,走到走廊,休息室就在走廊盡頭,司明珠唇邊勾起一個笑,剛要扶著她往那邊走,卻感覺到後腦一疼,然後感覺自己耳邊有嗡的一聲炸開來,接下去便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司明珠往地上倒,她伸手的安酒酒眼看著也要摔在地上,卻被人眼疾手快的托住。
隨著棍子落地的聲音,有人從一邊的拐角出來,走到司明珠身邊推了推她,確認她是真的暈過去了,這才呼了口氣,站起身來對著傅喬榛笑了笑。
傅喬榛扶著安酒酒,有點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小初,這不太好吧。”
邢初將棍子撿起來:“有什麼不好的,要不是司明珠自己動壞念頭,又怎麼會挨這一棍子呢。”
她不以為然甚至覺得自己做的極有道理:“要不是我來會場早,撞到她跟那個三流小明星準備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還不知道酒酒會怎麼樣呢。”
傅喬榛還是覺得不妥:“那你直接跟司霖沉說,讓安酒酒別喝那杯酒便好了,何必要演這麼一齣戲。”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她朝他眨了眨眼,“你看我演技是不是長進了很多?”
傅喬榛不敢苟同。
“而且,你不懂,感情呢,是要慢慢培養的,什麼都不做,她們兩個人怎麼能更進一步呢?”
傅喬榛還是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樣看著她。
邢初恨恨抬手推了他腦袋一下:“你個木頭腦袋。”
出了力還要被罵的傅喬榛無奈的撓了撓自己的木頭腦袋:“那現在怎麼辦?”
“把她送給司霖沉啊。”邢初想了想,“司霖沉剛才不是還在找她嗎?我們好人做到底,給他打包好了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