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喬榛又看了眼司明珠:“那這個呢?”
邢初琢磨了片刻,唇角勾了絲狡黠的笑,看向自己的丈夫:“你說,這個司明珠安排好的那個男的,能分得清楚她和安酒酒嗎?”
傅喬榛稍一琢磨便明白邢初意欲何為,只事並沒有立刻答應:“這麼做不太好吧,萬一出了點什麼事……再怎麼說,她也是司家的大小姐。”
邢初卻似乎已經打定主意,安撫的看他一眼:“你放心,我有分寸。”
既然她這麼說,傅喬榛自然是信她有把握,索性懶得再管:“隨你。”
邢初抬手給他了一個飛吻:“那你趕緊把酒酒給司霖沉送過去。”說完好似怕她反悔似的,忙不迭將他推走了。
傅喬榛看著昏迷不醒的安酒酒,不由得好笑又無奈。堂堂市長居然被支使來做這種事,說出去誰信?
司霖沉正打算回家,四處尋她不見,卻見到傅喬榛扶著她從樓梯上下來,司霖沉皺了皺眉,轉身走過去。
安酒酒整個人幾乎是靠在傅喬榛身上,閉著眼睛,似乎是醉的不清,傅喬榛見到司霖沉趕忙將安酒酒遞給他。
司霖沉接過來將她摟在懷裡,卻沒嗅到她身上的酒味:“怎麼喝醉了?”
傅喬榛笑了笑:“這裡有幾杯酒濃度還是挺高的,小初見她醉了,便讓我帶著她來找你,卻不想她中途睡過去了。”
司霖沉不疑有他,點頭道了謝:“那我便帶著她先回去了。”
傅喬榛讓人送他出去。
安酒酒的骨頭像是被人拆掉了,全程沒有一點力氣,整個人幾乎是掛在司霖沉身上,司霖沉只能打橫抱著她出去,進到車上將她放好,她很快又撲過來撲倒自己身上,一直往他懷裡鑽。
手也不甚老實的往他懷裡探。
司霖沉覺出不對勁,垂眸看她一眼,見她一張臉都紅撲撲的,帶著些許不一樣的風情,他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間,溫度高的不太正常。
安酒酒酒量一向不錯,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而且她在這種場合一向懂分寸,不應該會這麼容易喝醉,而且他在她身上也沒有聞到什麼酒味。
司霖沉垂眸想了想,隱約反應過來,於是張口吩咐徐毅,讓他叫了醫生在家裡候著,又吩咐人去查今晚安酒酒到底是吃了什麼。
到家的時候藥效在安酒酒身上已經完全見效,她整個人都黏在司霖沉身上不肯下來,聲音嬌嬌弱弱,一雙手也到處亂摸,司霖沉本來對她就沒什麼抵抗力,被她這麼一鬧險些直接用自己給她解藥。
卻顧忌到她的身體還是硬生生忍下來,讓醫生給她開了藥打了針。
折騰到大半夜,安酒酒總算是安靜下來。
似乎也是累了,藥效退下去,她沒有再折騰,安安靜靜的睡過去。
司霖沉卻有些煩躁,盯著睡熟了的她看了半響,還是去洗了個冷水澡。
時間倒轉,回到宴會上。
走廊,二樓,休息室門口。
等到傅喬榛離開,邢初想了想,抬手打了個電話,將事情安排下去,然後這才重新蹲下身將司明珠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