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的時候安酒酒還沒睡,依舊是那身粉紅色的睡裙,抱了個抱枕,縮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電視裡放著財經新聞,上面是他在籤一個跨國合同。
看著西裝革履,意氣風發。
可是那時候他其實正為了找她焦頭爛額。
司霖沉走到沙發邊上將電視關上,然後伸手推了一把她點來晃去的腦袋:“安酒酒。”
安酒酒被戳了腦袋,迷迷糊糊的抬頭去看,見到是司霖沉,眼睛亮了一下,直接蹦到他身上。
司霖沉眼疾手快,迅速向後拉了一步,完美的避開她。
跌在地上的安酒酒:“……”
不過她很快緩過勁來,從地上爬起來,笑眯眯的又往他身上蹭:“阿沉,你回來啦。”
司霖沉心情不算太好,對她這一張笑臉無動於衷,他轉身往樓上走,不冷不淡的嗯了一聲。
這幾天因為司老夫人的事情,兩個人已經許久沒有發生關係,現在趁著司老夫人出院,事情告一段落,安酒酒怎麼也得把他拐上床,於是依舊厚著臉皮往他身上蹭:“阿沉……”
她話還沒說完,司霖沉看她一眼:“我把司明珠送出國了。”
他看到安酒酒驚訝的愣了一下,又接著道:“和奶奶一起。”
安酒酒的臉色頓時白了兩分。
她張了張嘴:“是……是因為……”
司霖沉忽然有點不忍心,抿了抿唇,還是改了口:“不是因為你,米國醫療條件比國內好,我送她出去休養兩個月罷了。”
他把手從她懷裡抽出來,繼續上樓:“早點睡吧。”
安酒酒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無論是不是因為休養身體,安酒酒心裡都明白,司老夫人被送出國跟自己脫不了關係。
依照司家幾個人的性格,她大概能猜到這是因為什麼。
她已經很對不起司老夫人了,如今還要害她一大把年紀的顛簸。
安酒酒心裡內疚的酸澀,也沒了心情去纏司霖沉,見他回了房,便也隨著回了房間。
回了房間,卻依舊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從前跟司老夫人相處的模樣。
她以前是真心疼愛過她,也是真的將她視如己出。
默默想著,睜開眼,已經半夜兩點了。
安酒酒揉了揉眼睛,眼角微溼。
她伸手摸到床頭的手機,開啟通訊錄,撥出上面排第一個的人的電話。
隔著一個半球,正好是十二個小時的時差,,那邊正好是下午兩點多。
可卻像是在擺譜,電話響了許久,才被人慢慢悠悠的接起來,聲音也悠哉:“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