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剛回國又沒有了司家的庇護,儘管察覺到了,也沒有這麼大的本事,這件事多半是司霖沉替她出的頭。
韓同心從跟在司勳豪身邊起到現在,幾乎沒怕過什麼人,可是對著司霖沉,卻總有一種被他蔑視於腳下的怯懦感。
司霖沉小時候對著她就從沒有過好臉色,等到長大後,商場上交鋒,她仍舊沒能從他手裡討到什麼好。
她想什麼,他看得清清楚楚,以前只是懶得搭理,現在卻因為涉及到安酒酒,他立馬就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如今司霖沉已經動手打了她一個耳光,調查安酒酒的事情也只能暫時擱下,韓同心不知道該怎麼跟司明珠開這個口,唯恐司明珠也對她感到失望。
然而司明珠還是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
收拾完韓同心的第二天,司老夫人身體也好了不少,醫生說可以出院,司霖沉便推了一早上的會,特意來接司老夫人回家。
見他親自來接,司老夫人態度明顯好了許多,雖然沒完全消氣,倒也沒再橫眉豎眼的給他臉色看。
司明珠也陪在身邊,一到了老宅,便讓下人將行李放上樓。
司霖沉見狀,看似漫不經心地補充了句:“順便把司明珠的東西也收拾好拿下來。”
聞言,在座的人皆是一愣,還是下人最先反應過來:“少爺,您的意思?”
司霖沉沉著眸不說話,徐毅看一眼他的臉色,拿著辦好的出國手續上前一步:“司小姐,司少已經幫您辦好了去美國的出國手續,也已經聯絡好了美國那邊有名的大學,你需要在後天到學校報告。”
司明珠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霖沉:“哥!”
司霖沉卻像是沒聽到似的,徑直走到一邊卻給司老夫人倒水。
司明珠被忽視了個徹底,臉上青白交加,轉頭拽住司老夫人的袖子,眼淚刷一下就掉了下來:“奶奶,您管管哥,我不想出國,我只想陪在您身邊……”
司老夫人也氣的不行,壓根不接司霖沉遞來的水,語氣生硬冷沉:“我說過了明珠哪裡也不去,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子?”
面對司老夫人,司霖沉臉色倒是柔和許多,但是卻依舊沒有鬆口:“奶奶,如果她安安分分的,我自然會聽您的,可是……”
他轉眸看向司明珠,眼神在一瞬間又變的令人生寒,“既然你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那就必須得付出代價。”
對上他冰冷威壓的目光,司明珠瑟縮了一下,底氣有些不足:“我怎麼了?”
司霖沉身上有點戾氣,唇線抿直無聲的盯著她,過了一會兒看到司明珠臉上慌張無措的害怕越漸放大,這才掀了掀嘴角:“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跟那位明夫人偷偷來往的事?”
司明珠心裡這才確認自己找韓同心調查安酒酒的事情露了餡,她雖然不討司霖沉喜歡,但這麼多年,對他的脾氣還是有幾分瞭解,頓時便沒敢再狡辯,撲上去哭著認錯。
“我錯了……哥,我以後不敢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想出國,我想留在國內陪在奶奶身邊,奶奶才剛剛出院,不能沒人照顧……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聽著孫兒孫女的對話,司老夫人有些懵:“明夫人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