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坐以待斃,否則,她又會回到三年前處處不如她處處低她一等的境地。
司明珠咬了咬牙,伸手摸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一道帶著成熟風情的嗓音,喚她名字時聲音溫柔:“明珠?”司
明珠嗯了一聲:“媽媽。”
“嗯?”聽出她口氣中的些許委屈,司母關切的問她,“怎麼了寶貝?”
司明珠抿了抿唇:“安酒酒回來了。”
“安酒酒?”司母挑眉想了想,回憶起這個名字,“之前那個女人帶來的拖油瓶?”
司明珠極快的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憤怒:“就是她!”
“她不是跑了嗎?怎麼還有膽子回來?司霖沉那個睚眥必報的性格,饒不了她吧。”
“才沒有!”司明珠更加氣憤,“媽,你不知道,她才剛回來就住到哥哥家裡去了,哥哥不但沒跟她計較,還處處維護她,而且我聽說,哥哥還想跟她結婚!”
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司母默了默:“看不出來,這個女人還有點本事。”
聽母親一副渾不在意的口氣,司明珠有些著急:“媽,在這麼下去她再回到司家,那我司家大小姐的地位又要不保了!”
司母聽得她氣急敗壞,自己卻不甚在意,沒怎麼把安酒酒放在眼裡:“她不過一個小丫頭,用不著費心思,是你的總歸是你的,就憑她,想跟我的寶貝女兒搶?你放心, 她沒這個本事。”
司明珠卻危機感十足:“你不知道,她這個人城府頗深,她現在還沒能回到司家呢,就已經爬到我頭上來了。媽,你幫我想想辦法,幫我把她給我趕出去,最好讓她跟三年前一樣滾出國,讓我眼不見為淨才好。”
司母默想了想:“明珠,按你這麼說,司霖沉已經開始護著他了,對付她一個小丫頭但是不難,可是司霖沉若是出手,麻煩很大,我們現在,還是不宜跟司霖沉槓上。”
而且,她在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走到這一步,還真沒把一個安酒酒放在眼裡。
司明珠卻是不依:“不要,媽,你相信我,她真的不是省油的燈,難道你想她回到司家壓我一頭,讓我在她底下受氣嗎?!”
司母想要勸她,可是司明珠卻是不依不饒,硬是堅持要讓司母幫忙對付安酒酒,司母向來心疼她這個寶貝女兒,只能嘆了口氣應下:“行行行,我馬上就安排人先跟著安酒酒,查檢視她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若是有,我便幫你抓實了,讓她滾出司家,你先彆著急,行嗎?”
聽到司母答應下來,司明珠這才滿意,抽抽搭搭的應下來,又跟司母撒了會兒嬌,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淺水灣別墅。
司霖沉下班到家,還沒進屋,便聞到一陣食物的香味。
這個時間點,還不到做飯的時候。
司霖沉換了鞋,尋著香味進到廚房,看到安酒酒掀著鍋蓋聞裡頭的湯香。
她穿著家居的衣服,寬鬆的有些大了,顯得她整個人更加小巧,她挽了袖子,身上還套著圍裙,上面有星星點點的油漬。
她聞了聞湯的味道,把蓋子蓋好,然後調了火候和時間,又轉手將放涼了的菜撈出來放到盆裡。
放上少量的香油、鹽、醋、醬油,她用筷子攪了攪,開啟頂上的櫥櫃,踮起腳想去拿上面的手套。
可惜矮了一截,夠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