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不出頭緒。
第二天,週一。
司霖沉按例回到公司來檢視情況。
安酒酒去公司的時候帶上了那條項鍊。
趁著午休,她上了頂層,拿著項鍊往司霖沉辦公室去。
她來找司霖沉的時候,司霖沉剛剛從徐毅手上拿到親自鑑定報告。
上面的結果顯示,他跟姝姝的親緣關係只有百分之二十。
確定不是父女關係。
他心裡說不上來的失望。
難道真的像安酒酒說的,姝姝的父親另有其人。
可是他那天醒過來之後去查過,他跟安酒酒的確是結過婚,雖然婚姻的時間很短,不久之後便離婚了。
事情好像越來越混亂。
安酒酒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她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司霖沉沒再想起任何東西。
敲門聲打斷他的回憶,他把鑑定報告放進抽屜,應了聲進。
安酒酒推門進來。
司霖沉眉心一挑,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安酒酒看他一眼,又想到昨天紀南郢說的話,心裡面情緒複雜,步子很慢的走進去,然後將項鍊盒子放到桌面上往司霖沉的方向推了推:“我是來還項鍊的。”
司霖沉沒想到她是為了這個,皺著眉看著她:“我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安酒酒心裡面還在糾結,說話慢吞吞的:“我只是覺得,這個項鍊到底還是太貴重了,既然已經見完客戶了,還是還回公司比較好。”
“還回公司?”司霖沉問她,“你還回來給誰戴?你用過的東西,又是貼身物品,我還能轉手送人?安酒酒,我在你眼裡窮到這種地步了?”
安酒酒趕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給我拿回去。”司霖沉把項鍊扔進她懷裡,然後低頭開始看檔案,“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
安酒酒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司霖沉似乎已經不打算再聽她多說,低頭開始看檔案。
無法,她在心裡嘆了口氣,拿著項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