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興林珠寶扛不住。
“沒事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又凝衝她笑了笑,將銷售員包裝好的禮盒遞給安酒酒:“拿著吧。”
“刷卡。”安酒酒當然不可能讓林又凝給自己買幾十萬的東西。
林又凝拉著她走出門口,倒是沒跟安酒酒客氣:“回頭你轉賬給我就好。打九折的。”
“九折?”安酒酒眨了眨眼睛。
不值錢的東西打九折沒啥,這幾十萬的東西,打了九折那就是優惠了幾萬!
“對啊。只要我簽單的,都可以打九折。你們你倆買珠寶,可不要去別家。”林又凝很樂觀,一點都沒受嚴非煙的影響。
倒是金小語有些擔心:“我看嚴非煙能夠這麼囂張,怕不是……真的有點能力吧?”
安酒酒抿唇,說道:“你們知道嚴守季嗎?”
她離開這個圈子裡已經很久,對嚴守季這個名字是真心不熟。
一說出口,金小語臉色一變:“該不會這個嚴非煙的嚴,就是嚴守季的那個嚴吧?”
安酒酒有些沉重地點了點頭:“嚴非煙,是嚴守季的妹妹。這一次之所以沒用法律手段懲罰嚴非煙,便是司少賣給嚴守季的面子。”
“啊?”金小語更加擔憂了:“又凝,你家……如果嚴守季出手,怕是有危險!”
林又凝倒是關注點跟她們完全不在一條線上:“話說,酒酒是怎麼知道司少賣給嚴守季面子的?”
安酒酒:“……”
金小語:“……”
這傢伙腦袋裡裝的是啥?知不知道什麼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我能說,我不知道嚴守季是什麼人嗎?”林又凝攤手。
安酒酒也不知道,朝金小語看過去:“小語,你這麼擔心,應該是知道什麼吧?”
金小語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江城的商圈素來是司家和紀家的天下。這是明面上的,卻不知道,江城的地下勢力都掌握在一個人的手裡吧?”
“地下勢力?”安酒酒臉色微微發白,對林又凝得罪嚴非煙的後果更加擔心了。
金小語點點頭:“這個人,就是嚴守季。”
林又凝神色也有些凝重起來:“他混黑的,難道還能什麼都不怕?”
“關鍵不是人家混黑,關鍵就在遊走在法律邊緣,黑白通吃!”金小語拍了拍林又凝的肩膀,道:“我聽哥哥們說過嚴守季這個人,據說他這個人很講義氣,雖然是個混黑的,看上去卻跟名門世家的貴公子一樣,氣度絲毫不輸給司少和紀少,完全看不出來道上人的狠戾。”
是因為自己林又凝才跟嚴非煙槓上的,安酒酒有些過意不去:“但願,他講道理,不會為虎作倀。又凝,不管怎麼樣,回去跟家裡說一下這件事,免得發生什麼事情,來不及做出應對。”
“好。”聽金小語那麼說,林又凝也覺得自己怕是闖禍了。
三個女人都沒有了逛街的興致,分別前,金小語說了句:“如果需要我幫助的話,給我打電話。”
安酒酒什麼也沒說,回到老宅第一件事便是去書房找司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