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凝還真就跟她槓上了:“不是我說的算,難道還能是你?”
“哼,你以為你是什麼玩意兒!”嚴非煙被氣得夠嗆。
跟安酒酒混在一起的女人,在她眼裡都是仇敵!
卻見林又凝得意洋洋地笑了:“我不是什麼玩意兒,卻是這興林珠寶的小老闆!”
“什麼!”金小語和安酒酒都震驚了。
她們是真的看不出來,林又凝家竟然是做珠寶的!
難怪,這麼多家珠寶她非要拽著安酒酒過來,說自己有會員卡可以打個很誘人的折扣!
嚴非煙也是震驚:“不可能!”
她還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法務部職員,竟然是興林珠寶的小老闆!
此時,店長髮現這邊不對勁走了過來,看見四個女人之間,其中一個正是老闆家的姑奶奶,連忙問:“大小姐,需要幫忙嗎?”
林又凝朝嚴非煙看了一眼,得意地笑了:“這塊手鐲我要了,立刻給我開單簽字!”
店長哪裡能拒絕:“好的,大小姐請稍等。”
嚴非煙氣得頭頂冒煙:“興林珠寶原來是這樣做生意的?”
店長連忙哄:“這位小姐請息怒,同一塊帝王綠掏出來的手鐲還有另外幾隻,您既然是後面來的,不如看看其他的?”
同一塊玉掏出來的,最好的就是安酒酒看上的那款!
“我就看上這隻了!”嚴非煙想要的,就是讓安酒酒難堪,目的根本就不是哪一隻鐲子的問題!
本來,安酒酒並不想跟嚴非煙這種人說什麼的,見她這樣過分刁難,很明白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麼,嚴非煙是不會罷休的。
她不得不站出來說:“我聽說嚴小姐一直巴望著嫁進司家,所以才來帝國工作的。本以為是想麻雀飛上枝頭,卻沒想到嚴小姐本身就是個壕。之前有眼不識泰山,見諒啊!”
一聽她的話,金小語就笑了,瞬間接道:“嚴小姐這麼壕,不知道出賣公司機密損失的那五千多萬,是不是賠到位了?之前我還十分擔心,這筆賬怕是會永遠只是一串數字呢!”
律師的嘴巴,要懟人的時候,還真不是蓋的。
尤其是金小語的那張嘴!
整個法務部的都知道,金小語一向秉承輸人不輸陣,無理也要佔三分氣勢,更何況她說的都是理?
嚴非煙簡直七竅生煙:“金小語,你欺人太甚!”
“跟你這種叛徒說話,還需要客氣?”金小語哼了一聲。
這時候,銷售員已經開好了單據,林又凝豪氣地簽了名字,銷售員已經開始著手包裝那塊玉鐲了。
嚴非煙覺得自己丟了很大的臉,臉上的美麗端莊也端不住了,陰狠狠地說:“行啊,興林珠寶是這樣做生意的,你們等著見光吧!”
說著,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見安酒酒皺眉,林又凝安慰道:“別擔心,我哥會護著我的。”
“我擔心的是,她真的會出手對付你們。”安酒酒想到司霖沉口中說的嚴守季,能讓他那樣的人貼上“優秀”標籤的,又能夠給嚴非煙賠了五千多萬的,一定不是什麼蹩腳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