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嘴巴,強忍著沒有乾嘔出來,嚴非煙卻像是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倒了杯酒道:“那這麼說我跟安小姐到也算是有緣分,來,慶祝你我成為同事,我敬你一杯。”
說罷,她也不等安酒酒表態,直接便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嚴非煙到底是安酒酒的上司,又先一步把酒給喝了,安酒酒不喝一口實在是說不過去,林志也不好再勸,正在左右為難之際,卻聽到門口傳來哎喲一聲。
眾人聞聲齊齊轉過臉去,卻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紀南郢過來了。
他笑了一聲,走進屋子裡來,直接看向嚴非煙:“嚴總監?”
嚴非煙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紀少?”
屋子裡的人紛紛起身問好,紀南郢擺了下手示意不用客氣,然後走過去跟嚴非煙道:“怎麼你們來這喝酒也不喊上我?”
這個酒店是紀家名下的產業,只是誰都沒想到紀南郢會突然過來,嚴非煙笑了笑:“誰能知道這麼湊巧,就碰到紀少了。”
紀南郢也笑,然後看了一眼酒桌上安酒酒還沒喝的酒,端起來道:“這酒沒人喝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完,一口氣喝完,嘖了一聲:“這酒不太行啊,待會兒啊,讓人那兩瓶好酒過來,算我的。”
說完,又跟嚴非煙道:“馮總在隔壁呢,你不是跟他關係不錯,怎麼,過來一起喝一杯?”
紀南郢已經發了話,嚴非煙就是想拒絕也不能,只好咬了牙應了聲好,被紀南郢強行帶走了。
嚴非煙一離場,林志立馬幫安酒酒圓了個場子,便也沒有人再勸她的酒。
安酒酒心裡這才鬆了口氣,默默給紀南郢發了個簡訊道歉。
紀南郢很快回復,說了句沒事。
回家之後安酒酒便把這件事情跟司霖沉說了,司霖沉多少知道嚴非煙對自己的心思,卻沒想到她會故意去找安酒酒的麻煩,便想著要不直接把嚴非煙調到分公司去。
安酒酒雖然對嚴非煙全無好感,但是也知道嚴非煙的能力幾何,也不想司霖沉因為這些事情耽誤公事,便沒同意:“反正她也沒法對我做些什麼,就這麼一點小事情,沒關係的。”
“我是擔心她下次還會對你做什麼。”司霖沉皺眉,“你現在畢竟懷著孩子,又是懷孕初期,胎像不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安酒酒搖頭:“沒事啊,我這麼聰明,她也對我做不了什麼,沒關係的。”
見安酒酒堅持,司霖沉只好作罷,只是吩咐徐毅安排人多加照看安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