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沒有動用司霖沉的名義,只是自己出面暗示手底下的人幫忙照顧安酒酒。
徐毅跟了司霖沉多年,是司霖沉身邊的大紅人,公司上下自然沒有人願意開罪他,也樂意賣他一個面子。
畢竟照看一個法務部的小職工,一個新人,並不算什麼大事情。
因此安酒酒近幾日的工作都非常的輕鬆和簡單,加上她自身專業能力過硬,處理事情的速度也很快,根本挑不出差錯來。
嚴非煙在上次酒席上沒能讓安酒酒出醜,一直記掛在心上,本想借著工作的由頭挑她的錯處,然後趁機將她趕出公司,可安酒酒的工作絲毫挑不出差錯來,而法務部部長也收到徐毅的暗示一直善待安酒酒,嚴非煙來的法務部好幾次,都沒能找到安酒酒的麻煩。
嚴非煙沒能在工作上刁難到安酒酒,卻一直沒打算罷休,想著許久沒見司明珠聯絡自己,便主動給她打了個電話,想看看能不能利用她來將安酒酒趕走。
司明珠自從上次害姝姝被揭穿,便一直沒敢回司家老宅,加上懼怕司霖沉,這段時間也不敢再跟安酒酒母女打交道,只是整日待在學校混日子。
但聽到嚴非煙說安酒酒被調到了總公司工作,心裡卻仍舊是氣憤不已:“我真不知道我哥他中什麼邪了,還把那個賤人往總公司調,怎麼,他還想把公司分她一半嗎?”
司明珠之前雖然跟嚴非煙表露過自己很討厭安酒酒,卻沒有用這麼難聽的字眼罵過安酒酒,嚴非煙狀似驚訝:“這個安酒酒不是司少的妹妹嗎,應當跟你也是姐妹,怎麼聽你的口氣,你這麼討厭她?”
“她跟我才不是姐妹!”司明珠雖然心裡一肚子火,但是想著司老夫人吩咐過不可以把家裡的事情外傳,便忍下來沒說,只是道,“她當年說離開司家就離開司家,現在戴了個拖油瓶說回來就回來,我哥和奶奶竟然也還能接納她,我都服了。而且她回來了也就罷了,還不安分,前段時間帶著她的女兒去見舊情人,結果估計是遭報應了吧,那小孩吃壞了肚子,結果你知道嗎?我哥直接就要餐廳把廚師給開除了,我同情那個廚師,就給了他點錢,想著給他介紹一份好的工作,沒想到被我哥發現了,硬說是我指使了那個廚師對那小孩下毒,還差點要把我趕回美國去!”
這件事情嚴非煙自然有所耳聞,也知道事實並非是司明珠說的那樣,但她並未戳穿,反而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真的嗎?司少未免也太過分了……你跟安酒酒似乎一直不和,這麼一說,該不會是安酒酒跟司少說了些什麼,所以司少才誤會你的吧?”
司明珠哼了一聲:“她巴不得要把我趕出司家,能說什麼也都不奇怪。”
嚴非煙嘆了口氣:“我原本以為安酒酒是個好人,看著面相不錯,長得也漂亮,想著司少不喜歡我,若是跟她在一起開心,便也罷了,卻沒想到聽你這麼一說,這個女人心思也太深了,既然跟司少在一起了,還要去跟舊情人約會,還把司家搞得雞犬不寧的,她這樣一個人,待在司少身邊,我的確是覺得……”
後面的話嚴非煙沒有說下去,司明珠很快介面道:“我哥要是繼續跟她在一起,遲早要被她害死!”
“那你怎麼不跟司少好好說說呢?”
“我說的話她們都不聽,不知道這個賤人給我哥和奶奶灌什麼迷魂湯了,兩個人都被她哄得服服帖帖的,不僅將她接進了門,還要讓我也跟著喊她嫂嫂!”
司明珠心裡面雖然不甘心,但是想到司老夫人之前的警告已經司霖沉的威脅,心裡面雖然非常想要把安酒酒和姝姝母女倆趕出司家,卻也不敢對她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