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段時間也一直沒跟她們母女倆碰面,眼不見心為淨,消停了很多天:“我雖然想著不能讓她留在我哥身邊,但是我哥現在被她迷昏了頭,誰說也不聽,我惹不起,倒是能躲得起,反正我這段時間也沒回家,眼不見心為淨。”
聽得司明珠這麼說,嚴非煙便明白她應該是畏懼司霖沉幫不上什麼忙了。
嚴非煙沒興致再跟她多聊,隨口應付了幾句之後,掛了電話。
不過,嚴非煙坐了一會兒,想到剛才司明珠說的話,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
說到安酒酒去見舊情人,如果嚴非煙沒有記錯的話,之前有一天司明珠約自己到一家中國餐廳吃飯,結果中途司明珠去上了個廁所,一直沒回來,嚴非煙便想著去衛生間看一眼,結果路上無意間發現唐易安酒酒和姝姝三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唐易抱著姝姝,正在給姝姝餵飯,一邊跟安酒酒談笑著什麼,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姝姝也笑眯眯的,三個人看起來其樂融融,同一家三口無異。
嚴非煙看到之後,立馬便拿了手機出來偷拍了幾張三個人的照片。
嚴非煙想到那些照片,趕忙開啟相簿來看,往前翻了一會兒,之前那幾張照片還在相簿裡。
裡面三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唐易抱著姝姝在笑,安酒酒也笑眼盈盈的看著唐易,眼睛裡面有無限柔情,而她偷拍的角度也很好,唐易側著身子,正好將姝姝的臉擋住了。
嚴非煙抿了下唇,想到什麼,拿著手機去了列印室。
她挑了幾張照的正好的照片,將它們洗出來,又回去拿了個信封,卻沒有封好,然後趁著下班法務部沒人,將信封放在了安酒酒的桌子邊上。
她做完這一切,這才收拾東西,離開了公司。
次日,清晨。
安酒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司霖沉昨天去應酬喝了點小酒,纏著她鬧了一晚上,她睡得沉,一直沒聽到鬧鐘鈴響,睜開眼睛看到時間嚇了一大跳,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起來,衝到衛生間去洗臉刷牙。
她呼噠噠的下了樓,見到司霖沉正在餐廳裡面吃早餐,電視裡放著財經新聞,司霖沉拿著杯牛奶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