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6月,東瀛文部省公佈了對1982年高中社會科教科書的審定結果,送審的教科書全部合格,但是,對審定合格的教科書提出了大量的修改意見,要求作者將“侵略”改為“進出”,對南京大屠殺等歷史事實進行了淡化和刪減,將“戰略南京的東瀛屠殺了大量非戰爭人員,遭到國際輿論的譴責”改為“佔領南京時,由於中國軍隊的激烈抵抗,日軍蒙受很大損失,激憤而起的日軍殺害了許多中國軍民,受到了國際的譴責”,不僅把南京大屠殺說成是中國軍隊的抵抗造成的,隻字不提日軍殺害中國和平軍民的數量,更不說明屠殺物件是日軍佔領南京城後對平民和放下武器士兵。
這則訊息被《朝日新聞》等媒體披露後,在整個東南和東南亞掀起了一場風暴。7月20日,中國《人民日報》和韓國《東亞日報》載文批判,隨後香江、臺彎、朝鮮、越南、馬來西亞輿論也群起而攻之,東瀛教科書問題演變為外交問題。
7月26日,中國外交部要求日方糾正文部省審定教科書中的錯誤,切實負起責任,修改教科書中的錯誤,不要用錯誤的史觀教育下一代,避免再次發生類似的事件。
《一盤沒有下完的棋》劇組的東瀛人都是佐派人士,對修改文部省修改教科書堅決反對。他們紛紛向許望秋表示,修改的教科書比例其實很少,主流教科書沒有修改。
佐藤純彌對許望秋表示:“最近幾年右翼越來越猖獗,軍蟈主義在復活,他們試圖抹殺過去的一切;而《一盤沒有下完的棋》就是我們的武器,我們要用這部電影跟他們較量。正因為如此,我們要竭盡全力把這部電影拍好。”
讓許望秋意外的是,王嵐西也因為這件事專門打來了電話。
王嵐西在電話裡表示:“太祖曾經說過,以鬥爭求團結則團結存,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可有的同志卻不明白這個道理。中央領導大多是從戰爭年代過來的,對東瀛這個民族是比較瞭解的,知道他們向來吃硬不吃軟,你對他禮讓,他反而瞧不起你﹔你對他瞪目,他卻回禮鞠躬。在教科書這件事上,中央態度非常強硬,不可能有任何妥協。作為文化系統的單位,我們不能什麼都不做,也應該發出自己的聲音。”
聽到這話許望秋馬上道:“我們最好的發聲方式就把電影拍好。我們這部電影對就是以東瀛侵華為背景的,是反軍蟈主義。我們的這部電影對東瀛修改教科書會是很好的回擊。”
王嵐西滿意地道:“我打電話給你就是告訴你,要把《一盤沒有下完的棋》拍好。電影比較獨特,傳播速度和範圍比其他一種文藝作品都要快,也都要廣。今年上半年,我到羅馬尼亞訪問,結果發現那邊正在放映《神秘的大佛》,觀眾非常踴躍,他們都被電影展示的中華文化深深的震撼了。我們希望《一盤沒有下完的棋》能夠在儘可能多的國家上映,讓世界各國的人民都瞭解這段歷史。”
許望秋點了點頭:“前些日子,威尼斯電影節選片人馬可穆勒看中了《一盤沒有下完的棋》,會送電影去威尼斯。等到電影節開幕,我們爭取拿大獎。如果能夠在威尼斯獲獎,全球許多媒體報道這部電影,也會有更多的片商感興趣。我們的電影就能賣到更多的地方,讓更多的人知道東瀛人當初犯下的滔天大罪。”
王嵐西聽到這話笑了:“如果《一盤沒有下完的棋》能在威尼斯拿獎,到時候部裡面給你們發獎。”
許望秋笑著道:“發獎就算了,還是發獎金比較實惠。”
“你這小子,怎麼這麼市儈?就知道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小販呢,哪裡像搞藝術的。”王嵐西知道許望秋是在跟自己貧,笑著罵了一句,正色道,“《一盤沒有下完的棋》這部電影,不但我們文化部重視,中央領導也非常重視。專門有領導問起這部電影,說我們不能只是抗議,還應該告訴世界真相;讓《一盤沒有下完的棋》在全球各地上映,就是我們的反擊,所以,你們一把要把電影拍好。”
許望秋點頭道:“放心吧,院長。我不敢說《一盤沒有下完的棋》是今年全球最好的電影,但我敢說是最好的之一。對這部電影我是絕對有信心的。”
王嵐西對許望秋同樣有信心,滿意地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許望秋不但要盯混音、盯配音,還要盯字幕。每天都是從清晨,一直忙到凌晨,只能睡三四個小時。由於實在要困,有時候吃飯,吃著吃著,他就睡著了;和工作人員交談,談著談著,他就睡著了。他的鬍子和頭髮根本顧不上打理,看上去亂糟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流浪漢呢。
8月25號,電影后期工作徹底完成。劇組沖洗了兩盒英文字幕複製,兩盒義大利文字幕複製。威尼斯電影節在義大利舉行,觀眾中的義大利人特別多,不製作義大利文的字幕觀眾就看不懂;威尼斯電影節是國際電影節,外國觀眾也不少,為了照顧外國觀眾,就必須要製作英文字幕的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