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恭精神一抖。
實際上,從一開始他就不信韓渡會去幹什麼科舉舞弊的事情,否則的話,他第一個見得就不是韓渡,而是永泰帝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了。”
韓渡點了點頭,“別看孫伯亨只是在鄉試拔遺了個解元出來,這件事啊,影響深遠著呢,他們肯定以為是我在背後。”
“所以,這是在反擊?”
方文恭若有所思,問道:“大人讓我上書彈劾,想必已經有了對策?”
“當然。”
韓渡溫和的笑了笑。
方文恭就這麼告辭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沉天南的臉色同時變得難看起來。
“你……都不打算反抗了嗎?”
沉天南沉聲問道。
“沒機會了。”
韓渡搖了搖頭,“這件事本就是多個機緣巧合拼湊起來的,查無可查,更何況……我的同考官還是主動去跟陛下要來的。”
“……”
沉天南沉默。
“還好,科舉舞弊只是殺頭,沒有株連。”
韓渡擠出一絲笑容,“忠親王大人,下官的父母妻女,就拜託你了。”
“閉嘴!”
沉天南起身往外走去,“我去找賈紅衣,他那兒一定有線索。”
“不用……”
韓渡伸了伸手,想要阻攔卻又無力垂下。
血衣衛的確厲害,可這次不一樣啊。
一件從頭到尾都根本不存在栽贓者,甚至不存在冤情的冤桉,又何來冤字一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