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榜二孫必興,這個名字他知道,但他不知道那就是孫伯亨的兒子。
這下,問題嚴重了。
“怎麼了?莫非……你跟這個孫伯亨有過接觸?”
沉天南見韓渡的神色,很快就想到了要害之上。
“豈止是有過接觸。”
韓渡苦笑著搖了搖頭,“正月初十晚上,我二人就在這府上喝酒到天亮。”
“孫伯亨…是榮陽侯的那個外甥?”
沉天南終於想起了這個人,凝眉問道:“你為何在那種緊要關頭還要與他接觸?”
“這還要從去歲的平天府鄉試說起。”
韓渡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道:“當時的主考官是祝天祿,你也知道他是什麼人,以蘇平的《教戰守策》,本來是連舉人都中不了的。”
“是這個孫伯亨?”
“是的,孫伯亨是同考官,蘇平的策論卷剛好是他經手,在錄榜的時候,孫伯亨跟祝天祿對著幹,強行拔遺,最終才讓蘇平從名落孫山,變成了鄉試解元。”
“所以,他調任京都你幫了忙?”
沉天南若有所思,“怪不得他會登門拜訪……”
“不,他有恩的是蘇平又不是我,我像是這麼捨己為人的人嗎?”
韓渡搖了搖頭,神色一正,“孫伯亨的調令,是直接從內廷發出的。”
“中旨任命?”
沉天南眉頭一揚。
“正是。”
韓渡點了點頭,嚴肅無比道:“孫伯亨主動拜訪,單純是敬仰我的才華和氣節而已。”
“……這都火燒眉毛了,你能不能有點兒正形?”
沉天南很想給他來上一腳。
“現在只剩下一個法子了。”
韓渡不緊不慢的嘬了口茶,對方文恭道:“明日朝會,你直接參我科舉舞弊。”
“果真,這是那些人的手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