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一擺手。
雖然回京的路上他想到了這麼一個手段,但他並不打算真的跟周氏魚死網破。
一來,他從沒試過,無法確定豔詩豔詞是不是同樣也能引起異象。
二來,就算真的有效,一旦這麼做了,自己必將成為眾矢之的,誰能容下一個隨時能讓人身敗名裂的存在呢?
所以炸彈給她看看就夠,沒必要真的丟出來。
“……好吧。”
周氏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我希望你暫時不要悔婚。”
“悔婚?”
蘇平心中一動。
贅婿是不能悔婚的,想要退婚只能主家提出。
所以他如果想要把自己從國公府摘出去,只能利用兩次異象帶來的影響力,去強逼國公府。
此前他並未這麼想過,但看周氏現在這幅姿態,好像還真的可以?
頓時,蘇平怦然心動。
“算是我求你……”
周氏臉上出現愧疚,“我知道,此前府上對你一直多有苛責,包括心瀾她……也怪我沒有教好,你心中有怨氣,我能理解。”
“但老爺子剛剛過世,此時退婚,於你於國公府都是大為不利。”
“但我可以答應你,等喪期一過,子瑜或者子義繼承了爵位,我一定第一時間追回婚書,取消你們的婚契。”
周氏越說聲音越小,越說頭越低。
看那無地自容的模樣,好像下一刻就要給蘇平跪下來一樣。
然而,蘇平根本沒有輕易的相信。
周氏所說,只是看似很有道理罷了。
“你的真正所謀,絕不僅僅只是維護國公府的形象,對嗎?”
蘇平冷笑開口,讓周氏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錯愕。
“賢婿何出此言?我……”
“你承不承認那是你的事。”
蘇平打斷周氏,食指一下一下的輕叩案面,略一思忖,開口道:“喪期……也沒剩多少天了,你想安穩度過這段時間,沒問題,但我要看到誠意。”
說完,蘇平斜睨了周氏一眼,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