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府,後宅。
蘇平剛回來,就在門口碰到了唐遠,說世子夫人想見他一面。
有了溫道元的話,他也沒擔憂什麼,直接一路到了後宅。
周氏依舊是那副端莊淑雅的形象。
“岳母大人,小婿來給您請安了。”
蘇平大刺刺的往旁邊一坐。
“賢婿回來了啊?”
周氏毫不在意,表現的比蘇平更親切,“這次回鄉訪親,怎麼沒多住些時日?可別讓鄉親們誤會,說你趨炎附勢。”
“哈哈,岳母言重了。”
蘇平擺了擺手,無所謂道:“一些鄉野刁民,再怎麼議論又能傳到哪兒去?除了某些人不能得罪之外,咱們定國公府還怕的誰來?”
“哦?誰不能得罪?”
周氏眉頭挑了挑。
“首先嘛,身為大慶子民,自然是不能得罪陛下的。”
蘇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道:“其次,就是一些沒什麼地位,脾氣又犟的,這種人更麻煩,惹急了,說不得就做出什麼難以收場的事情。”
“您說是嗎?岳母大人?”
蘇平笑吟吟的看向周氏。
“哦?比如呢?”
周氏溫和的問道。
“比如……”
蘇平放下茶杯,指了指屋外:“一位風韻婦人的春宮異象?”
話音剛落,周氏的笑容徹底僵住。
她知道蘇平寫詩能引來異象,卻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但,豔詩也是詩,沒道理不行。
若蘇平真的以自己為題,寫了那麼一首……
周氏沒敢繼續往下想。
“賢婿說的是,這種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周氏深吸一口氣,將羞辱強行壓下:“我讓唐老找你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與你商量。”
“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