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一路往北,很快到了至公堂門前。
韓霜亦步亦趨跟在後頭,像是跟定了一樣。
這小子莫不是個變態吧?
蘇平有些無語,停下來轉身看著他:“你跟著我做什麼?”
“那個……在下想拜入小詩君門下,學習詩詞一道。”
韓霜躲開視線,有些扭捏道。
眉目間竟有些含羞帶怯的嬌柔。
嘶……
蘇平倒吸一口涼氣,雞皮疙瘩掉一地。
實錘了,這小子絕壁是個變態!
早就聽說權貴之家玩的很花,沒想今天真見到了。
拜師?
狗屎!
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本公子啊!
蘇平不動聲色的退了半步。
“我知道這很唐突,但小詩君放心,只要你肯教我詩詞一道,束脩、設宴這些,該有的一定有,絕不會讓小詩君失望!”
見蘇平不說話,韓霜連忙又補充道。
“言重了,蘇某區區一介白身,僥倖作得一首罷了,不敢誤人子弟。”
蘇平警惕道。
“有‘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此句,就代表小詩君並非妄自菲薄之人。”
韓霜不肯放棄,接著說道:“小詩君不惜自汙也要拒絕,想必是因沈姑娘之事吧?此事在下可對天發誓,我與令正之間絕無私情,只有……”
“行了行了,什麼令正,她是她我是我,不要混為一談,你們有沒有私情,與我毫無干係。”
蘇平連忙擺手。
這小子急著撇清跟沈心瀾的關係,豈非再次印證了斷袖之癖的事實?
“既然如此,那小詩君要怎樣才肯收在下為學生?”
韓霜依舊有些不甘心,“只要不違背律法道德,在下保證不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