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級則是金貼黑字。
按常理,連最高官職祭酒也才從四品的國子監,是達不到國公府的宴請等級的。
但這天卻有兩份黑字金貼送了過來。
“蘇平?”
溫道元看著帖子上的名字,皺了皺眉。
“有什麼奇怪的,這陣子蘇平的名字已經傳遍了陽京,你不知道?”
尹東丘頂著兩個黑眼圈,不以為意道。
他的手上,也有著同樣的一份請柬。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愛出門。”
溫道元橫了尹東丘一眼,道:“我只是疑惑,怎麼最近冒出來那麼多姓蘇的。”
國公府贅婿姓蘇,掀起白話體話本熱潮的也姓蘇,還有一個過目不忘的監生姓蘇。
偏偏還是前後相隔不久冒出來的。
總給人感覺像是有某種關聯。
“好像沒有姓蘇的隱世家族吧?”
溫道元捋了捋花白的鬍子,“不過說起來……還不知道那小子叫什麼……”
“你說那個過目不忘的小子?”
尹東丘撓了撓頭,“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好像跟我說過。”
“叫什麼?”
溫道元問道。
“我忘了。”
尹東丘很光棍的攤了攤手。
這讓溫道元頓時打消了將《公子入贅》後續部分拿出來的打算。
老東西,活該你受罪。
“怎麼,你想去?”
尹東丘問道,“前年太子納妃你都沒去。”
“你以為我跟你似的,誰請都去,份子錢不給,還腆著臉蹭吃蹭喝。”
溫道元想了想,又道:“不過,這次去一趟倒也無妨。”
“沈小子在北邊不容易,剛好借這個機會去露個臉,也省得有人打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