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監和貢監、廕監一樣,同是監生名目之一,只不過是靠捐錢納糧得來的監生,與上輩子那些可以買的野雞大學一個意思。
甚至例監更徹底一點。
根本不需任何讀書功底,只要有路子有銀子,哪怕是痴傻之人同樣可以靠捐納得來。
所以,在國子監,例監是最不受重視的一類人。
正常情況下,讀書人寧可縣試、府試、院試一場一場考過來,也不願意捐監。
不過蘇平可不在乎這些,拿起監照,仔細的來回翻看。
“放心吧,國子監的監照,還沒人敢作假。”
沈玉書說了一句。
“你覺得國公府在我眼裡,還有信譽可言嗎?”
蘇平嘴上嘲諷著,卻還是將監照放下,看向旁邊的婚書。
婚書一式兩份,內容一致,大概就是男方自願入贅女方,將女方父母視為自己父母,女方兄弟姐妹視為自己兄弟姐妹之類的意思。
原來叫沈心瀾……
這是蘇平第一次知道沈家小姐的名字,沉默片刻後提筆,在兩份婚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摁上手印。
到了這一步,只要將其中一份婚書送往官府備案,入贅關係就算是正式成立。
“稍後會有人來帶你回書香苑。”
沈玉書收起婚書,說了一句。
“不必了。”
蘇平淡淡道:“這裡挺好,我很喜歡。”
這裡足夠偏僻,足夠不起眼。
與其換個環境時刻被人盯著,倒不如留在這兒自在。
“也罷。”
沈玉書看了他一眼,帶著僕人和婚書離去。
嘭~!
蘇平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從牙縫裡蹦出三個字:“六百兩!”
他的心在滴血。
婚書最終還是簽了,那六百兩等於白白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