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不到?那也行,我籤奴契吧。”
蘇平重新坐了下來,眯著眼睛道:“雖然國公府高手眾多,夫人小姐們都被保護的很好,但……總有疏忽的時候吧?”
說完,蘇平就提起筆,將奴契拿了過來,作勢欲寫。
這不算威脅,而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堂堂國公府,也不可能真讓蘇平暗害了夫人小姐。
他只是告訴沈玉書,一旦自己真的簽下奴契,便會無時無刻的謀劃後宅。
雖然很可笑,但除非將蘇平趕走,否則就不得不時時刻刻提防。
傷害為零,但足夠噁心。
沈玉書很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面色複雜道:“此事我無法做主,你且等待片刻。”
說完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那名僕人依舊如標槍一樣杵在那裡,全程面色平淡,目不斜視,跟木頭沒什麼區別。
蘇平背過身,目光閃爍。
國子監的情況很複雜?
這讓他想起《乾書》最末尾那一段故事。
蕭正單槍匹馬,逼得乾帝自縊,成了大梁開國皇帝。
難道…他背後的那個儒道勢力,就是國子監?
想到這裡,蘇平又搖了搖頭。
自己去國子監,只是為了讀萬卷書,其他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沈玉書才姍姍來遲。
沈玉書從懷裡取出一頁紙張,放在了桌上。
紙張最上方是‘監照’兩個字,已經蓋了大紅印章,並且收執那裡寫的是蘇平的名字。
說白了,就是國子監的學生證書。
有了這個監照,蘇平不僅可以去國子監讀書,更是可以跳過縣、府、院小三試,直接參加平天府鄉試。
“你不是沈家血脈,想進國子監讀書,例監是唯一的辦法。”
沈玉書告訴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