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沒想到蘇平還是個行家,頓時面色嚴肅了一些。
“這就是為什麼我說不值了。”
蘇平嘆了口氣,道:“這樣一冊話本,頂多月餘就厭了,怎的也比不上典籍可以時常回味,卻反而賣的比典籍更貴。”
“閣下高見。”
劉掌櫃嗤笑一聲。
話本這個東西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喜歡的人喜歡的不得了,不喜歡的不屑一顧。
跟典籍比?
這不找茬嗎?
蘇平燦然一笑,自顧道:“其實這個問題不難解決,只要將抄錄改成印刷,不就可以低價售出嗎?”
“???”
劉掌櫃一臉問號,終於有些惱火了,“閣下可知,光是制板、刻版便要耗費數十兩白銀?加上紙墨,若再以低價賣出,豈不是血本無歸?”
“賣幾十本自然是虧了,可若是能賣幾百,甚至上千之數呢?”
蘇平眯著眼,語氣幽幽道。
“噢~閣下厲害。”
劉掌櫃氣笑了,“可惜在下沒這個能耐。”
喜好話本的人本來就少,而且還都認人,大部分看話本的,只看同一人的書作。
所以通常情況下,同一部話本,能賣出去數十冊就已經算非常不錯了。
成百得是清泉居士這種大家。
至於上千……真是做的一場好夢。
“為什麼賣不出數,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蘇平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沓用針線縫了邊的紙張,“有空的話,可以看看這個,在下改日再來。”
說完這句話,蘇平毫不猶豫的轉身出了書肆。
那一沓紙張,正是他昨日連夜寫出來的話本。
當然,只是一小部分。
書名叫《將軍恨》,算是蹭了下《長恨盡》的熱度。
但內容卻大相徑庭。
這是一個關於將軍凱旋而歸,發現兒子淪落狗窩,一聲令下,十萬將士齊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