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他就是故作清高,讓人以為他有傲骨,實際上巴不得立馬入贅。”
“有可能……”
“大小姐美若天仙,真是便宜了這狗東西……”
於是,幾個護院便躲在書肆不遠處的樹蔭下,閒聊了起來。
無涯書肆。
蘇平一進門,就走向櫃檯左邊不遠,略一尋摸,便取下一本叫《長恨盡》的書籍。
中年掌櫃眉頭微動,平淡的眼神都溫和了幾分。
“寫的真不錯。”
蘇平翻看了幾頁,連連點頭讚歎,扭頭看向掌櫃,問道:“店家,不知此書作價幾何?”
“你也喜歡清泉居士的話本?”
掌櫃眉開眼笑,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鄙人姓劉,既然同為書友,折價三兩二予你。”
“三兩二?”
蘇平挑了挑眉,旋即有些惋惜道:“倒是不貴,就是有些不值……”
瞬間,劉掌櫃的神情回到平淡:“客官若是不喜,可以看看別的。”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說不值嗎?”
蘇平拿著書,笑眯眯的走到櫃檯前。
無涯書肆,他只在知琴知畫的陪同下來過一次。
那天,書肆掌櫃抱著一本書,坐在櫃檯後面,廢寢忘食的讀著,連知畫去結賬都喊了好幾遍才反應過來。
透過才氣入腦,蘇平找到了那本書的名字,就是現在他手上的《長恨盡》。
“清泉居士一年才出一部話本,是全陽京公認的大才,當然,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他的話本。可說它不值的,閣下還是頭一位。”
劉掌櫃曬然一笑,低下頭去忙自己的,明顯不想搭理蘇平。
蘇平毫不著惱,而是揚了揚手中的話本,問道:“這一冊話本一萬餘字,不算紙墨,光是請人抄錄就要二兩五錢以上,我說的沒錯吧?”
早在小河村的時候,為了讀書,蘇平就詳細瞭解過大慶的印刷和造紙行業。
總體來說,大致與晚唐對應,造紙術比較發達,但印刷術還停留在雕版的時代,通常只用在儒道典籍,以及名家釋義這種需要大批次刊印的書籍上面。
像話本、遊記、野史,等等這類受眾小的,賣不出去多大量,通常都是請人抄錄。
價格在百字二十文左右。
所以,往往這類書籍要賣的更貴一些。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