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搖了搖頭,“我要是沮授,絕不會用聲東擊西的計策!手上有三十萬大軍,而我軍主力又被袁紹親帥的大軍壓制住,完全可以分兵兩路,一路西進直插關中,一路南下強渡黃河切斷我們的後路!”
張浪吃了一驚,“若真是這樣,我們的局面就大不妙了!”
話音剛落,又一名斥候奔了進來,跪稟道:“啟稟大將軍,半日前,沮授率軍向南強渡黃河,與我軍發生激戰,馬騰將軍已經擊退了敵人!”
賈詡急忙道:“告訴馬騰,多多派出斥候沿河巡邏,提高警惕,切勿大意!”“諾!”斥候奔了下去。
張浪皺眉道:“讓文和言中了!要不先調集主力擊敗張頜沮授這支偏師再說?”
賈詡卻搖了搖頭,“張頜沮授有三十萬大軍,要擊敗他們,大將軍非調動所有主力不可!況且張頜有勇有謀,沮授智深似海,就算調集所有主力,恐怕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擊敗,最有可能的結果是戰事進入膠著狀態!而函谷關這邊,面對的是袁紹親自率領的五十萬大軍,兵力過於薄弱的話,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張浪鬱悶地道:“這麼說,我們豈不是毫無辦法了?”
賈詡皺眉思忖片刻,雙眼突然一亮,“或許這個辦法可以試一試!”隨即將自己的策略說了出來。張浪大喜,“好啊!他兩個勢同水火,此計必成!”
賈詡思忖道:“也得考慮萬一失敗了怎麼辦?主公還須按照最壞的結果進行準備和佈置!”張浪皺眉點了點頭。
袁紹軍五十萬大軍在函谷關下紮下綿延數十里的營寨,營寨間相互依託,壕溝、拒馬、柵欄、瞭望塔等等,密密麻麻,環環相扣,如此營地,可謂固若金湯,張浪就算傾巢而出恐怕也難以動其分毫。
許攸正在燈下看書,突然一名軍官進來稟報:“先生,我們抓到一名奸細!”
許攸放下書簡,想了想,“把他帶進來。”
軍官應諾一聲,退了下去,片刻後帶進來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人。許攸看到他的樣子,明顯一愣,很是意外的樣子,“是你?”
那人哈哈一笑,抱拳道:“子遠兄,別來無恙啊!”
“王芳?你沒死?”
原來這位不速之客竟然是曾經的冀州刺史王芳!當年,這個王芳與許攸等人密謀廢掉漢靈帝,卻事敗,王芳據說被殺,而許攸則逃走了。
許攸打量了一眼這位多年不見的老友,冷冷一笑,抱拳道:“文祖兄別來無恙啊!”
王芳不解地問道:“古人相逢,子遠何以如此冷淡?”
許攸冷冷一笑,對那幾名軍官士兵道:“你們退下吧!這是我多年前的一位老友,不是什麼奸細!”
眾人應諾一聲,退出了帳篷。
許攸瞥了王芳一眼,“文祖來得真是時候啊!恐怕是來給呂布當說客的吧?看在故人的面上,我不難為你,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