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疾步來到大廳,此刻,張浪正和眾將議事。
“主公。”賈詡抱拳行禮。
“你來了?剛剛得到訊息,沮授、張頜正同時猛攻西線和北線,馬騰、臧霸非常吃力,都派人來問我要增援!”
賈詡皺起眉頭,“難道王芳之行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話音剛落,一名軍官奔進來稟報道:“大將軍,袁紹大軍出寨!”
張浪皺了皺眉頭,疾步朝外面走去,眾人緊隨其後。
來到城牆上,只見數十萬袁紹軍將士列陣關外,陣勢如山,旌旗雲湧;刀槍如林,反射出耀目的寒光。軍陣中間,旗門之下,身披金甲、頭頂金盔、披著猩紅披風、滿臉傲然之色的大將,正是袁紹。數十名文臣武將簇擁在周圍,許攸赫然在其中。
張浪皺眉道:“看來王芳之行沒有任何效果!”看向賈詡。賈詡也不禁皺起眉頭,“必須趕緊執行備用方案!”
張浪有些不甘心,“真的要這麼做嗎?”
“如今的局面,只有如此!退一步海闊天空,況且我們失去的並不多!”
張浪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袁紹大軍在城外列陣挑戰,然而整整一天,函谷關中都無人出戰。
第二天一早,袁紹軍繼續列陣挑戰。許攸見城牆上只有旗幟而無人影,心頭一動,趕緊向袁紹稟報道:“主公,你看那城牆上,只有旗幟,卻無一個人影!”袁紹抬頭眺望了一番,發現果然如此,不解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許攸望著城關皺眉搖了搖頭,“暫時還無法做出判斷!”朝袁紹一抱拳,“主公,可令一支軍隊試著攻打一下,看對方有什麼反應!”
袁紹點了點頭,當即下令蔣奇麾下步軍立刻攻城。
戰鼓聲大響起來,蔣奇麾下一萬步軍開始攻城,與此同時,顏良麾下鐵騎做好了出擊的準備。
一萬步軍懷著緊張的心情衝到城牆下,將雲梯搭上城牆,隨即順著雲梯向上攀登。所有人都盯著沿牆攀登的那些將士,顯得非常緊張的樣子。然而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那些將士非常順利地登上了城牆。
片刻之後,城門開啟了,一名軍官飛馳而出。袁紹、許攸面面相覷。那名軍官飛馳到兩人面前,稟報道:“主公,城中一個人都沒有,所有呂布軍都不知去向了!”
袁紹難以置信地道:“他們竟然放棄了函谷關?”
許攸思忖道:“一定是張頜、沮授的側翼行動令呂布感到了重大威脅,所以他們放棄了函谷關!”
袁紹大喜過望,望著函谷關一甩馬鞭,興奮地道:“沮授幹得漂亮!之前他提出側翼迂迴首陽山的策略,我還有所疑慮呢!如今看來,這一招果然收到了奇效!我定要重重獎賞沮授!”
許攸聽到這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大軍開入函谷關。與此同時,沮授率領的十五萬大軍也順利地渡過了黃河。然而站在黃河南岸的土地上,沮授卻沒有該有的興奮神情。
“我們很順利渡過了黃河,可先生為何卻心事重重的樣子?”一名將軍見沮授神情凝重,不禁問道。
沮授沉聲道:“呂布軍分明是主動撤退!單單奪取一個函谷關有何用處?呂布,比我想象的更加可怕!”突然想起一事,下令道:“立刻派人通知主公,派出所有騎兵追擊呂布!就算不能截住他的大部隊,也要把他的步軍殺掉大半!”將軍點了點頭,調轉馬頭,去派人傳令去了。
沮授又對身旁的一名軍官道:“立刻把軻比能請來!”軍官應諾一聲,策馬離開了。
片刻之後,十幾個穿著皮裘、揹著弓箭的草原壯漢飛馳到沮授面前,領頭的那人正是鮮卑王軻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