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校長,你們三本有個學生還沒生,這是什麼情況?”
坐在主席臺正中間的中年人,正是嵐陽道館的館長,陳南浩的老爸,陳北鳴。
嵐陽道館館長這個職銜在寵師圈中的地位,相當於文化圈裡面嵐陽市的市長。
一個不小的官。
“特殊情況。”野村校長說話向來簡短。
登記員替野村校長補全了回答,“這個叫沐嵐的學生,是中考落榜生,中考的寵胎分1分,理論分全市墊底,他是夏滄海老師特招的,接生的是不育的寵種,寵師身份暫時沒有被國寵院收錄。”
“真是好笑。”坐在陳北鳴旁邊位置的老頭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嵐一戰高的校長,陶雲敬。
他的聲音裡盡是不屑,“我認為本屆的誕生典禮進行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畢竟沒有被國寵院收錄的學生不值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野村校長不認同地咳了一聲,“他現在是我們學校新生中最好的學生。”
“呵,你這個最好是什麼評判標準?”陶雲敬語氣中的不屑加深。
“學分榜……”野村校長簡短地補充道,“第一。”
陶雲敬搖了搖頭,聲音極具挖諷,“一箇中考落榜生,能成為三本的第一名?看來JN區總局的提議是對的,嵐陽市只要兩所戰高就夠了。”
“上面的檔案說了,想必野村校長也應該心裡有數,嵐山戰高現在自暴自棄我也能理解,畢竟這可能是你們嵐山戰高分配寵種的最後一屆……”陶雲敬得勢不饒人,“而這一屆再沒有出成績,國寵院就會停止對嵐三戰高寵種的供應,從此,嵐山戰高就不存在了,我看轉型為嵐山文化高中不錯。”
“哦。”野村校長。
陳北鳴順著陶雲敬的話說,“十月懷胎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學習不好悟性差的孩子,沒有資格接生寵種,這是國寵院的規矩。”
“寵胎分1分,理論分也墊底,強行接生寵種,而且還是不育品質的廢種,是會鬧出人命的……要是學生真的難產死了,死在嵐陽道館的場地,誰負責?嵐陽市這麼多人,見證一個學生難產而死,會讓大家怎麼看?”
“三本戰高隨便招生,隨意接種,毫不負責任的引產,你們根本就沒考慮過這件事的後果!”
“考慮過。”野村校長。
陳北鳴:“……”
能坐在主席臺上的人,並非可以訓斥的物件,野村目前還是三本的校長,有倚老賣老的資本。
陳北鳴壓下一口氣,對底下一眾工作人員下了命令,“那個三本的特招生拖到現在還沒生,應該是難產了,別耽誤事,趕緊送他去寵療中心。”
“呵呵,倒也不必麻煩。”
一陣笑聲突然就響在主席臺上,之後,夏滄海鬼虎迷蹤的身影閃現而出。
“我的學生,我心裡有數,去寵療中心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