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涉川適當的提醒了一下自己的老師,武井澤其人千禧年橫掃了全島國的古流道場,無一人能相抗,修行十餘年後,實力究竟能提升到什麼程度,誰也不清楚,都在暗自推測。
“那種怪物,讓我們國家的十段劍聖們去對付吧,上次他們不是自持身份沒敢出手製止嗎?這回冠軍事關全國推廣政策,也該引老虎下山了。”
大竹利典似乎對壓了自己一頭的三位十段劍聖很不滿,島國的劍道協會,背地裡的操縱者就是他們,他香取神道流作為最古老的劍術流派,卻有時要被這些中古時代的衍生流派指手劃腳,很難沒有意見。
“那招你記下了嗎?好像是叫逆一文字斬,要是在全國大賽遇上一位叫藤井樹的年輕劍客,可千萬要當心他這一斬。”
品了一口熱茶後,大竹利典繼續演式起來,比起勾心鬥角,他更喜歡鑽研劍技,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昏暗的居室裡,點亮一根白蠟,乾枯褶皺的手擺上另外三根後,撫摸上腰間的小太刀,只光寒光一閃,四根白蠟同時點燃,不過也同樣短了一小截。
“呼!”
年逾古稀的老者吹滅了小太刀上的餘火,套著鬆鬆垮垮的黑色和服,轉刃納鞘。
“澤井武,怎麼對付?”
對面懷抱著古制打刀的禿頂老頭閉眼尋問,在另一側,最年輕的參會者眉頭緊鎖,撓了撓髮根銀白的寸頭髮型,沉默不語,在他右手邊擺著一柄太刀。
“上次我和他打了個平手才趕走他,現在年紀大了,不是對手了。”
寸發老者被其他兩人盯得煩了,終於開口。
“我們的徒弟都不是這人的對手,深山苦修十幾年,他已當世無敵。”
唯一與澤井武交中過的寸發老者很是灰心,難得這次政府要重振劍道,這下要為他人做嫁衣了。
“真的是,指望你們根本沒用,到頭來還是要靠我。”
懷抱打刀的禿頂老頭從衣襟裡掏出一口方木盒,彈開蓋子,裡面放著三粒腥臭的藥丸,個個都有彈珠大小。
“天蜈丸,傳說是幾百年前,一位法號慧遠的高僧討取千足妖后,練化了一瓶藥丸,服之,三個時辰內迸發潛能,可與傳說中的妖怪相抗衡。”
禿頂老頭認真的解說著,拍開寸發老者伸來的手,接著說下去。
“不過,副作用是透支幾年生命,我們這個年紀吃一顆,可就沒幾天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