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這…惡…”
廣井死死盯住今村東雲的臉,身體退後將腹部的尼龍打刀抽出,覆蓋上一層黑煙的尼龍打刀,硬度遠超自身,劍刃依舊筆直,不像他手中的斷刃,只一斬便折斷無用。
“這可真的別怨我,你要是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本還打算放你一馬的。”
今村東雲振去打刀表面的血液,將一側的白牆染紅,抬手揮劍,砍中廣井的小腿,讓曾經教導過他的師兄跪在自己身前。
他棄下打刀,右手抓住廣井的頭髮,滾滾黑煙從手背的傷口處湧出,吞噬了奄奄一息的廣井,片刻之後,手上那道猙獰傷口癒合消失,黑煙湧入今村東雲體內,讓他舒服的呻吟幾聲。
晶瑩的淚水從今村東雲眼角滑落,他望向廣井消失的方向,揉了揉眼。
“對不起,廣井師兄。”
他似乎是在懊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話鋒一轉,嘴角揚起。
“但誰讓伱太美味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只好開動了,可別怪我無情喔。”
吞噬掉自己曾經的師兄後,今村東雲閉眼感受了下效果,一拳揮出空爆聲,九倍常人的體魄,空前的強大無比。
下一個,終於要輪到你了,藤井同學。
今村東雲滿意的想著,撿起地上的作案工具,揮手招出一片黑煙,將周圍的痕跡消除,廣井的那輛思域轎車被覆蓋後,車內的行車記錄儀冒起火花,整輛車從油箱處燃起大火,火光下他的身影漸行漸遠,搖晃扭曲。
——
和風庭院前,昨天在富士臺擔任劍道嘉賓的大竹利典跪坐在柚木地板鋪就的平屋內,腰間別著一柄開刃的打刀,身穿黑色傳統練功服,雙肩各有一條繫帶。
他緩緩起身,抽出腰間的打刀,逆手而持,瞬息間振刀前斬,切斷了茶桌上升騰的白色煙氣。
“這是師範您創造的新招式嗎?威力不俗呢。”
頭髮半白的五旬男子跪坐在茶桌前,由衷的讚歎道。
“涉川,這招是我昨天解說節目時,看到有選手用出來的,不過我試了很多次,都達不到那人的速度,原本的那一斬真是剎那即至,難以招架。”
已經是劍道九段的大竹利典十分謙虛,島國的劍道最多也就能考上八段,再往上的九段劍豪和十段劍聖,都是公認實力出眾的劍客才能獲得的,現存的十段僅有三位,九段也不過十幾名,哪怕放到戰國時代,九段劍士也是當之無愧的劍豪實力。
大竹利典的徒弟前田涉川,祖上出身武家,和前田氏有些許關係,如今是香取神道流的八段劍士,過幾年也能評上九段,劍術其實不弱於他的老師,只是一門之中,往往不會出現兩位九段稱號劍士,以免一家獨大。
“我聽說天心自然流的武井澤也帶著他的兩個徒弟在九州參賽了,這應該是我們香取神道流的最大強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