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我的侄子藤井樹,他的處子作電鋸人,近期在小學館青年部半月刊上連載,他的畫技比我要強,已經可以繼承我的裡番事業了。”
天海舅舅多喝了幾杯清酒,面前又都是熟人,輕度的社恐症消失,開始誇耀起局外人藤井樹來。
呵呵。
藤井樹被天海舅舅拍起肩膀,嘴角扯動一下,這種說出來都馬賽克的事業,有什麼值得繼承的。
“話說回來,藤井君長相挺英俊的,有一張漫畫男主角的臉,去演藝界前途不是更好嗎?”
村上前輩有著不同的見解,島國藝人的地位,明顯比畫師要高,除了宮崎駿那一檔,收入方面也是藝人平均高出不少,除非能畫出遊戲王那樣的作品,基本上是被碾壓。
藤井樹聽著他們瞎扯,從藝人又談到動作片女老師,不禁翻了個白眼,起身又上衛生間。
“結城,我幫你下了點藥,一個女老師而已,最近都沒見你出來玩了。”
衛生間的角落,兩個男人正在抽菸,藤井樹聽到他們的談話,而他們見到有人進來後,也壓低了嗓音。
“是叫宮城脅香吧?今晚你就能拿下,怎麼樣,不錯吧?”
染了一頭黃毛的男人,語氣輕挑,而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卻笑了笑,低頭深吸了一口煙,抬起臉一把抓住黃毛男的頭髮,砸在自己上頂的膝蓋,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我看中的女人,你小子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不想活了是嗎?”
結城賀讓拎起快背過氣的黃毛男,一把將他扔在衛生間的冰冷地磚上,這個傢伙是他認識的六木本區牛郎,今晚帶著他和他找的女人湊局請宮城脅香吃飯,沒想到會有這一出。
“拿去看醫生,把你的人用電話叫走,今後別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滾!”
掏出一疊支票本,簽下三百萬円的數字支票,扔到地上的黃毛男臉上,這種小混混拿了錢,也知道該怎麼做,結城賀讓這種家裡開會社的貴公子,是萬萬惹不起的。
藤井樹聽到宮城脅香的名字,又是位女教師,當下就猜出應該是自己的班主任,他走出衛生間,看到結城賀讓坐下,對面的一個女人匆忙告辭,只剩下用手托住臉頰,眼神有些迷離的宮城脅香。
大人們的事,要管嗎?
他遲疑的想著,遠遠注視著結城賀讓扶起宮城老師,手放在腰肢上,逐漸向下。
真是麻煩,切!
他實在看不過去,用下藥的方式產生接觸女性,和天海舅舅作品裡的卑劣男主角有什麼不同?方才還義正言辭的結城賀讓,背地裡不也是偷偷下手嗎?
“宮城老師,你不要緊吧?喝醉了嗎?”
藤井樹換上一副天真少年的面孔,攔在出餐廳前往停車場的結城賀讓面前,這傢伙有些不爽地盯著自己,扶宮城老師的手,也放到正常的位置。
“要打電話給家裡嗎?接你回去?”
藤井樹靠前,他身上八王子高中的校服還未換,更容易就認出學生的身份。
“唔,麻煩你送我回去吧,結城桑,這是我的學生,改天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