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衣鋪子的老闆娘是個寡婦,為人也好,開的工錢不算多也不算少,她倒是不稀罕那些個工錢,可她到底還是留下了。
卻沒想到碰到了朱公子,京城有權有勢的人多了,這位朱公子倒不是什麼權貴,卻是個富庶人家的貴公子,一身衣羅綢緞,人品相貌更是沒的挑,更難得的是,溫柔體貼,三番四次來她店中,相熟之後,不僅送了一些名貴的禮物,還帶她遊遍了整個京城。
雖說,他比楚琰是差了些,可比他溫柔體貼多了,也捨得在她身上花錢,對她更是情根深種,決意要娶她為妻,這種人要擱在現代,那就是個標準的富二代。
所以,與其緊巴著討好楚琰,當個什麼侍妾,還不如嫁他,總歸是正室。
這會兒,兩人在房內你儂我儂,多少也有些擦槍走火了,還是這朱公子剋制了,一臉隱忍道:“我不能碰你,你的身子定要留到我們洞房花燭夜之時。”
蘇靜心底自然感動,不過心底多少也有幾分心虛,她到底是個現代人,又是身穿,早就不是處了,這古人怕是重視著這些,可得想個法子才行。
“朱郎,你對我實在太好了,只是,我到底只是個孤女,你爹孃會同意嗎?”
“你放心,我爹孃最聽我的,我想要娶你,誰也攔不主。”
又是一番溫存,意亂情迷之時,這朱公子便慢慢的開始套話了:“靜兒,你是怎麼到京城的?你一個人嗎?”
“不是,還有個好心大哥捎我一程。”
“是嗎,那大哥是誰,我也好感謝他。”
所幸,這蘇靜心底的那根弦還繃著,沒說漏了嘴。
“入了京城便分開了,我也不知他去了哪。”
“這樣啊,對了,靜兒,你可去過晉王府?”
他突然一提晉王府,蘇靜的心便咯噔一聲:“哦,我與那晉王妃是遠方親戚,原本是來投奔她的,只是沒想到她拿了點銀子便打發我了,半點親情也不顧。”
朱公子一聽,便狀似十分憐惜道:“那晉王妃竟如此?靜兒,你受苦了,以後,那華衣鋪你也不必去了,有我養著你便是,我再給你買個大一點的宅院,買些丫鬟婆子伺候著你,讓你當個尊貴的小姐,如何?”
蘇靜自然願意過這種生活了,誰願意當個售貨員似的?只是這表面上,自那還得裝著推辭一番,最後無可奈何應下了。
暗中黃泉聽著,她雖有些詆譭王妃,可到底沒說什麼關於王爺的事,不必出手,若她真不知好歹的提了,別說那什麼朱公子會死,蘇靜怕是也沒辦法像現在這般自由了。
養心殿內,侍寢的王婕妤承恩之後,便被送了出去,楚修從龍榻之上起了身,一時的新鮮勁一過,便覺得索然無味了起來,反而越發想念著雲歌。
上次藉著酒力與那天香珠的催情作用,他輕薄了她,只記得她唇間的香甜的味道,之後,便什麼都不記得了,好似……脖間一疼?難道是有人偷襲了他?可想想,又有些不像。
暗衛風翼突然現身,對他稟告:“皇上,朱令那邊傳來訊息,稱那女人已經上鉤,從她口中得知,跟她一同入京城的是個男子,她說,進入京城之後便分開了,她與晉王妃是遠方姐妹,後鬧翻了,便離了晉王府。”
楚修聽了,眼色冷了冷:“男子?讓朱令再好好細問,倘若問不出,便對其用些手段,務必從她嘴裡問出些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