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不必說這樣的話,你活著便好,此次,急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楚琰臉上浮起少許笑意:“雲歌已有了身孕,已有三月有餘。”
秦沛山大喜,眉眼無一處不透著歡喜之色:“真的?怎不盡早說?上次,雲歌不是落水了嗎?那次的事情對雲歌沒影響吧?”
“岳父不必擔憂,桃神醫診斷過,無礙,只是,她這身子有些虛弱,我打算遠離京城,在別院給她好好養胎,也好避人眼目。”
秦沛上連連點頭:“你說的不錯,的確要好好養著才是,京城是不能待了,得儘早離開才是。”
“請岳父放心,我已在做安排,待明日之後,便會離開京城,小婿也正是因此事才故意跟岳父說一聲,好讓岳父寬心。”
“這就好。”
兩翁婿之間又說了一會話之後,秦沛山才離去,待他走後,行風便現了聲,疑聲問道:“王爺為何不詢問護龍衛的事?”
“岳父是個聰明人,他不說,我也不必問。”
“可是王爺的大業,若無護龍衛相助,怕是要多費些周折。”
“我既‘死而復生’又何必怕這些周折?”
行風見也勸不住,便只好作罷。
“黃泉呢?讓他盯著蘇靜,那邊可有什麼變故?”
不多時,黃泉便來了,恭聲稟告道:“蘇靜小姐如今在一家華衣鋪,近日倒是與一位白衣公子哥走的近些,屬下查過那位公子哥的底細,姓朱,家裡是商戶,倒是十分富庶,相貌也甚是俊朗。”
楚琰對此倒沒說什麼,黃泉試探性的問:“王爺,要不要讓那朱公子離蘇小姐遠些?”
“不必,你只管盯著便是,只要她對我的行蹤守口如瓶,其他的不必管。”
黃泉還想說什麼,行風瞪了他一眼,他便只好將話嚥了下去,出了書房,黃泉便拉著行風到暗處,低聲問:“風哥,你剛瞪我幹什麼?”
“我說你有沒有眼力勁?沒瞧見,王爺如今心坎上只有王妃?王妃如今有了身孕,肚子裡有了小世子,你還管那蘇小姐幹什麼?”
黃泉武藝是這幾人中最高的,只是不大聰明而已。
“可我見蘇小姐與那朱公子走的甚近,有時候,三更半夜才在一處,有一回還親上了,這都有了肌膚之親了,可她不是王爺的女人嗎?”
行風拍了拍他肩膀;“誰說她是王爺的女人了?這話你以後可千萬別說,若是被王妃聽到了,小心惹怒了她,王爺讓你盯著,你盯著就是,切莫看住了,別讓她說出任何有關王爺的事來,其餘的你別管。”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若他還是不懂,那就是傻子。
認命的又回那華衣鋪子盯著去了,天都黑了,這朱公子還在她暫住的屋子裡待著,這孤男孤女的……看來王爺對她不上心也是應該的,這也太不守婦道了。
蘇靜這些日子過的不算好,也不算差,銀子總有用完的時候,之前因一時負氣離了王府,楚琰又沒追出來,可見對她是真的不上心,可她也是個要自尊的人,就這麼回去,實在不甘心,便想找個活幹,還租了個院子,暫時先這麼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