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只是,那女人竟來這招,拿了東西就走了,有她後悔的。”
“小姐,那東西真的有問題?”白芍不確定的又問,雲歌並未再說話,而是低頭喝了口茶,心底微嘆,曾轟動一時芙蓉案,應該就發生在三個月之後,她又怎麼會不記得?
那時候,芙蓉膏一出現,就受到了熱捧,不少貴夫人,小姐甚至宮內的娘娘都爭著用這芙蓉膏,那個時候,價格已飈升至一百兩!
初時,效用著實不錯,肌膚白皙而細滑,可依賴性甚大,一旦用了,就不能停,停了幾日之後,那肌膚就會顯得十分蒼老,週而復始,簡直就是惡性迴圈!
毀了不少女人臉,這事鬧的整個京城沸沸揚揚,之後,所有的水粉胭脂鋪全給查封了,任何涉及出售芙蓉膏的人都被抓了起來,那些個老闆吃盡了苦頭,還死了幾個人。
正想著,突然聽到一聲驚呼:
“表妹,你竟然出府了?”
楚修從樓梯口那走了過來,俊朗的臉上有幾分差異,秦雲歌的眼神卻落在了他身後,一襲黑衣,整個人冰冷的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劍,眼神銳利,尤其朝她看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就覺得心驚肉跳,轉身就想跑。
“表哥好。”
她站了起來,乖乖的叫了一聲表哥,到底是自家人,之前又那麼維護她,在秦雲歌的心底,態度自然不一樣。
又淡聲叫了一句:“晉王。”
楚琰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看不出喜怒。
白芍趕緊站了起來,若是兩人,可不講規矩,對面對這兩位,她這個當奴婢的還是本分些才好。
楚修毫不客氣的就在那凳子上坐了下來,笑著問:“表妹今日怎麼有興致出來?”
“剛去了一趟詔獄,被大皇子問了話。”
楚琰眼角掃了他一眼,自顧自的端起杯子來喝了喝茶,楚修好奇的問:“大哥找你?”
“恩,說是……首領抓住了。”
她壓低了聲音,說的有些謹慎,樓上沒什麼人,不過顧忌著這兩位皇子身份,還是謹慎些才好。
“讓你指認?是不是?”
楚修追問道,秦雲歌張了張嘴,卻顧忌的看了楚琰一眼,沒說話的,而楚琰冷笑一聲道:“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就是不是,她也不能說不是,我說的對吧,秦小姐?”
那秦小姐幾個字咬的十分重,秦雲歌打了個寒顫,面上卻保持冷靜,淡聲道:“晉王倒是聰明。”
楚修此時也意識到的楚琰是什麼意思,驚詫道:“三哥,你的意思是大哥想立功,所以抓人交差?他怎麼可以這樣,這不是作假嗎?父……父親若知道了,肯定會發怒的。”
秦雲歌眉頭微皺了下,四皇子性子有些輕佻,並不沉穩,可對比而言,楚琰心機則要重多了,兩人感情似乎十分要好,他的性子有殘忍的一面,甚至傳言稱他弒父殺兄,她只記得她死的時候,楚修還活的好好的,奪帝之路上,或許也有他的助力吧,可是,若論起來,他比楚琰有資格多了!他身後站著的是德妃娘娘,以及她的孃家,而楚琰,雖有個淑妃娘娘,但到底是不抵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