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看夠了,秦雲歌也就不再逗留,走了出去,白芍緊跟其後,林寒生後面卻追了上來的,朗聲道:“秦小姐,請等等。”
雲歌停下了,低聲問:“你有事?”
“在下替舍妹跟秦小姐道歉。”
雲歌對他的態度倒好上不少,眯著美麗的鳳眼笑著說:“你不必道歉,這跟你什麼關係。”
“還是秦小姐善解人意。”他也笑了笑,一派溫和的模樣。
秦雲歌卻突然想到了前世那林瑩的結局,臉上笑意也越發濃了些,她說:“不過經此一次,恐怕坊間會流傳林小姐好搶人東西,蠻橫無理,對兄長無狀,怕是沒什麼好名聲了,貌似等到女學結業之後,她也差不多該議親了,這樣的名聲,可結不了什麼好親事,林公子,我說的對嗎”
林寒聲依舊笑的無害,可眸子卻劃過一絲暗光,他淡聲道:“秦小姐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而已,林公子一直對妹妹多容忍,實在是難得的好兄長,雖說嫡庶有別,不過若有本事,誰說庶子就不能出頭呢,況且林公子文韜武略皆擅,可比那些浪蕩子好太多了。”
她這話明顯是帶了幾分恭維之意,不過雲歌自個心底清楚,她這話還真不是恭維,世家對嫡庶分明看的十分重,一般來說,像他這種庶出的,到時能富貴一生就不錯了,可想出頭著實比較難,所以林瑩才那麼肆無忌憚,不過依她瞭解,這林瑩也不是這麼沒腦子的人,這會兒在店中這樣,或許之前是受了什麼刺激?所以才這麼不顧形象?
林寒生臉上笑意更濃了些,摺扇一收道:“那就借小姐吉言了。”
秦雲歌點了點頭,便與白芍朝另一邊走去,白芍多看了那人幾眼,低聲道:“那位林公子看著長得俊秀,人也挺好,真是可惜,那盒芙膏被人給那位林小姐給買走了,小姐這麼漂亮,若打扮起來,肯定更好看。”
雲歌譏諷似的笑了笑說:“你真以為那是什麼好東西?”
“不是?可是老闆說從外番弄來的,要十兩銀子,讓肌膚白皙細滑呢。”
“只能維持一段時間而已,日子久了,臉也就毀的差不多了。”
白芍驚的臉都白了,連忙問:“不會吧,奴婢可從來沒聽過這胭脂水粉還能讓人的臉毀了的。”
雲歌面色清冷,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酒樓,淺笑道:“去醉仙樓,聽說那脆皮鴨是一絕,銀子可帶夠了?”
“小姐放心吧,夠著呢。”
“恩,那上去。”
小二迎了上來,上的是二樓靠窗的位置,她那面紗已經摘了,面容精緻,看著溫婉可人,點了杯龍井,再叫了幾個菜,白芍只敢站著沒敢坐下。
秦雲哥一扯,直接將她按著坐了下來,白芍驚著就要站起來的,她顯得渾不在意:“讓你坐,你就坐著,這不是在府中,沒那麼多規矩,帶你出來,也是為了讓你好好玩。”
她心底那種尊卑有別的觀念已經淡了,就像她,那一年活的比最卑賤的奴婢還不如,人哪裡有什麼貴賤之分,不過是得勢與失勢的區別而已。
白芍不在然的坐著,半響之後,又忍不住輕聲問:“小姐,那事你還沒說完呢。”
“總之,你記著,這芙蓉膏碰都不要去碰。”
“所以小姐你才說以兩倍的嫁給賣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