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雖然走了,但在院子之中,可還住著另外一人,大秦太后趙姬。
“呦,這不是我們縱橫天下戰無不勝的楊護軍嗎?現在看起來怎麼一副懨懨的樣子?可是有些名不副實了。”因為炎熱穿著略顯清涼的趙姬依在門框上,笑顏盈盈地對楊明調侃道。
“遇到了一件麻煩事,太后這幾天還好嗎?”楊明看向趙姬道,不得不說,趙姬實在是一個很容易讓楊明放鬆下來的女人,她雖然在政務上的天賦不怎麼樣,但在另外一方面卻有著不錯的水平。
“除了有點熱之外,倒也沒有什麼。”趙姬走出房間來在了楊明的面前,隨即雙臂一展,已經施施然地坐在了秦王政方才的位置,正好與楊明相對而坐。
“看什麼看,難道還沒看夠嗎?”不是跪坐而是盤坐下來的趙姬微微挺直自己的腰肢,以讓自己的身材看上去更加的立體。
“那恐怕是一輩子也看不夠的。”楊明笑道,此時的趙姬外罩透明色的紗衣,內著露出小臂的長裙,胸口處的鼓鼓囊囊之中,隱約間能夠看到一抹豔紅之色,因為天熱,臉上只是略施粉黛,讓趙姬少了幾分往日間的肆意張揚,反而有著幾分病弱之態,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就怕你迷了眼,怎麼,大王給你找的事情十分麻煩嗎?”趙姬白了楊明一眼後問道。
“對於我這樣的懶人來說,大多數事情都很麻煩,而大王方才所說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更是麻煩中的大麻煩。”楊明將方才秦王政交給自己的詔書推到了趙姬的面前。
“哀家知道上邊寫的是什麼,昨天大王可是因為這道詔書而心情大好,說是什麼來而不往非禮也。”趙姬笑吟吟地展開詔書道,雖然對於其中的內容早已經知曉,但是能夠讓楊明苦惱的事情,她自然是要多看幾眼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秦王政的的確確是趙姬親生的,在有些事情方面,兩人的性情是差不多的,最大的不同只不過是在於秦王政的智慧更高的而已,高到往往讓人忽視他的性情。
“所以說我這是作繭自縛了?”楊明面色不善地問道。
“倒也不能說是作繭自縛。”趙姬面露遲疑之色地說道。
只是趙姬的猶豫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隨即卻已經笑了起來,說道:“不過也差不多。”
說話間的笑聲更是絲毫不加掩飾,連帶著髮夾的釵飾都輕微的晃動起來,在夏日間的微風中與趙姬的笑聲相伴在一起,人聲自然之聲相伴,卻是愈發的悅耳了。
只是聽在楊明的耳朵中,那完全就是另外一種心情了,“太后,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句俗語。”楊明壓低了聲音道。
“嗯?哀家忘記了什麼?”趙姬見楊明神色不善,連忙收起笑意,她雖然喜歡逗弄楊明的心情,一如楊明喜歡逗弄她的身體一般,但也知道,開玩笑要適可而止,太過過火那就不是情趣,而是自討沒趣了。
“子債母償,天經地義。“楊明冷聲道。
“子債母償,天經地義?”趙姬默唸著楊明的話,神色卻是微微一怔,眼神遊離之間,卻是不知想到了什麼,只見那因為炎熱本就有著幾分的紅暈間更是多出了幾分媚態。
“是這樣的道理,不過,你打算讓哀家怎麼去還?”聞音已經知意的趙姬配合著楊明說道。
要不怎麼說趙姬才是高手呢?若是此時在趙姬的位置上換上另外一個女人的話,可不會這麼默契的配合楊明。
如果現在坐在楊明面前的是驚鯢的話,面對楊明的問題,她只會呆愣片刻後嚴肅地辯解道:“那是盈盈欠你的。”
在諸女之中年齡最大的驚鯢就是這麼的正直。
如果是公孫麗的話,她會說:“我的一切都是夫君你的,你想要什麼都行。“
在楊家的女人之中,公孫麗雖然不是胸懷最深的女子,但卻是心機最深的那一個,在拿捏男人方面,從來都是可以鄙視她人的存在。
若是焱妃的話,她又會怎麼說呢?她大概會說:“是哪個小傢伙又調皮了,我去教訓教訓他。”
楊明在胡思亂想之中只覺得案下似乎有著什麼動靜,只不過楊明並沒有反應,此時此刻此處,唯有他與趙姬兩人,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果然,下一瞬,突然間出現的一隻腳已經開始測量起來了。
“哀家這般還賬可還夠嗎?”趙姬向楊明挑了挑眉,一幅調戲良家子的樣子道。
“就這?”楊明不為所動道,他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這才哪到哪啊。
“原來還不夠啊!政兒欠的賬有那麼多嗎?”趙姬故作懊惱地說道,那份神態,簡直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