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宮。
“北境地龍翻身,自樂徐以西,北至平陰;臺屋牆垣太半壞,地坼東西百三十步。”秦王政看著來自北境的奏疏,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恭喜大王,北境既已地震,陰陽家東皇太一的預言之一已經成為現實,想來明年的趙國大旱預言必然也會成為現實,滅趙的時機已經來臨了。”作為中車府令,羅網執掌者的趙高帶著幾分諂媚地說道。
“是啊,既然第一個預言已經成為現實,那另外一個預言也必然成為現實。”秦王政說道,只是眉宇間多有思索之色,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當然沒有人知道此時的秦王政在想些什麼,因為此時在即將完成滅趙這個秦國曆代先王都想完成的大業前,秦王政此時想到的卻是一個人,那就是他麾下的大將,秦國護軍都尉楊明。
一個戰無不勝的名將,一個人武力似乎已經天下無敵的存在,一個似乎能夠看穿時空的人,還有著未知的治政能力,世間真的能夠同時將軍、政、武同時掌握的人,甚至是超越時間的人嗎?
之前陰陽家首領東皇太一曾對趙國下出了兩個預言,楊明同樣也是如此,如今第一個預言已經成為了現實,第二個似乎很大的可能也會成為現實,這讓秦王政不可能不想到更多的東西。
命運這樣的東西,地位達到秦王政這樣的地步,他雖然未必盡信,但卻是不得不信,天命,對於一個國家,對於一位王者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的,甚至是他們少有的為之忌憚的存在。
“先生,突破大宗師之境的人,真夠能夠窺測時空嗎?”秦王政思索間看向了蓋聶。
大宗師,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個人力量,如果說秦國是世俗王權的巔峰的話,那大宗師就是個人力量的極限,掌握那種力量的人,幾乎都可以稱之為一個非人的存在,超凡脫俗以入聖,莫過如此。
作為掌控一切的王者,對於不能掌握的力量,身為王者的人雖然不至於害怕,但為之忌憚還是有的。
“回稟大王,大宗師之境距離臣實在太過遙遠,其是否有窺測時空之能,臣不得而知。”蓋聶道。
大宗師,那般境界,已經超出了蓋聶此時能夠了解的範圍,以他現在的實力,能夠窺測中宗師的力量,但更在宗師之上的大宗師卻是超出他想象,距離實在太遠了,根本看不到。
“聽聞先生的師父鬼谷子學究通天,鬼谷先生是否已經是大宗師了?”秦王政問道。
現在,因為北境地震一事,秦王政對於大宗師的力量突然間產生了好奇。
“臣沒見過師父全力出手,對於師父真正的力量只有揣測,不過,我曾聽老師說過,天下間能夠與他論道之人,不超過過十人。”蓋聶謹慎地回答道。
“不超過十人?那想來應該是大宗師了,趙高,你覺得呢?”秦王政分析著問向了趙高,秦王政身為王者,雖然掌握一切,但對於有些事情,還是講究術業有專攻的,在修煉這方面,他知道的東西並沒有趙高掌握的多。
“光是死在楊護軍手中的宗師就有七人,想來天下間的宗師高手肯定不止十人,照此推論,鬼谷子先生所說不超過十人,只能是大宗師。”趙高回答道。
在咸陽宮這邊因為預言而對大宗師的力量而產生好奇之時,秦王政等人話題中的主角之一,此時卻在為根本稱不上力量的力量而苦惱著。
“呀,又著了。”在後宅的一座庭院中,正抱著一個小孩的侍女小白卻是忍不住叫出了聲來,原來在懷中的小孩攥在她衣襟上的小手在突然間多出了一縷火焰,本就柔暖的布料一下子就被點燃了,而且從她話語間的那個‘又’字看來,這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小白身邊的姐姐小黑見狀連忙上前,將妹妹的小白被點燃的衣襟給扯開,指間勁氣流轉,已經將小白的衣襟間撕出了一個大大的空洞。
“這小子,覺醒的時間比我還要早,但麻煩也比我當時的大。”正膩歪在楊明身邊的焰靈姬見狀,連忙衝上前來,從小白的懷中接過了兒子,對於兒子的火焰能力,她顯然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當年焰靈姬因為覺醒了火焰能力,一時間又難以自控,以至於燒燬了村寨,讓她成為了當時人見人恨,又是懼怕的怪物,她那倒黴的童年也正是因為如此而來。
現在焰靈姬與楊明的兒子同樣也繼承了焰靈姬的火焰天賦,而且還更早,還不到兩歲就已經能夠點火了,但關鍵的,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又知道什麼?連話都說不囫圇呢,又如何去控制力量。
如此一來,在燒傷了曾經的侍女之後,在楊家的侍女之中,也就只有黑白這對有著不錯武功的姐妹能夠充當這個角色了。
看著小白衣襟間被扯開的一個圓洞,焰靈姬就有點心虛地看了看楊明,似乎生怕楊明責怪一番。
從小白手中接過兒子的焰靈姬看著還衝自己笑的兒子,不由氣不打一處來,麻利的將兒子翻了一個身,朝著開襠褲間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就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