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典慶啊。打量著面前這個猶如人間兇獸的典慶,楊明不由笑了,據楊明所知,面前的這個人間兇獸看似恐怖,實則是過分溫柔了,若非如此,他也不會死的那麼憋屈了。
在楊明打量著典慶之時,典慶已經發起了衝鋒,厚重的身軀踐踏著地面,其氣勢之雄猶在戰馬奔騰之上,兩手之間的厚背戰刀高高揚起,兩道刀氣朝著楊明劈空而來。
楊明見狀微微抹開戰馬,側身閃過的同時,人已經躍下了戰馬,與典慶這樣的高手交戰,戰馬不僅起不到助力的作用,反而會成為累贅。
楊明倒拖蒼龍問天戟,朝著典慶衝去,隨著一聲輕喝,楊明震動兩條手臂,蒼龍問天戟高高揚起,朝著典慶劈殺而去,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蒼龍問天戟的長度足以讓楊明率先出招。
面對楊明這勢大力沉,幾近要劈開空氣的一戟,典慶雙刀交叉格擋,隨著一陣火花四濺,典慶只覺得一股超越自己想象的力量猶如泰山壓頂而來,哪怕他本就擅長力量,在這一戟之下,竟然忍不住倒退數步才堪堪穩住腳步。
典慶不由凝神看向楊明,只見楊明身材雖然也算高大,但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夠在典慶面前說自己身材高大呢?
在典慶的視線中,楊明身高八尺有餘,兩道劍眉又濃又重,一雙大眼熠熠生輝,體格強壯,堪稱完美,體魄可謂是讓人完美的發揮力量的同時,又能夠將速度發揮到極致,不像典慶這般,雖然看起來更為恐怖,但對於自身的速度卻有著極大的限制。
這大概就是師父日常所說的完美的兵家弟子,只是,他的速度在我之上,這本是正常的事情,但他的力量卻還在我之上,這就有點恐怖了,也就是說,在他的面前,我只有防禦在他之上了。
不過,還好,他的力量雖強,卻還在我的防禦範圍之內,至於速度,不能破防的速度並非無解,待其力弱之時,就是我的機會。典慶沉思著,腳下不退反進。
典慶分析的很不錯,在正常的情況下確實如此,可惜,他不知道在這個天下,還有一種名為三分歸元氣的武功。
三分歸元氣,雄渾霸道,又暗合三元流轉生生不息的之意,從來只有它耗死敵人的分,哪有什麼敵人能夠耗過它,更是天下硬功的天克武功。
典慶將手中兩柄後背戰刀舞的上下翻飛,寬厚的戰刀分量極重,在他的手中卻猶如車輪一般,但楊明掌中的蒼龍問天戟卻更加凌厲,哪怕步戰限制戟法的發揮,但早已經將戟法練到心與意合的楊明,一身戟法之精湛,堪稱完美。
在典慶的進攻下,一次次的盪開他的戰刀,劈斬在他的身上,一次次的穿過讓刀網中的空襲,刺殺在他的肌體上,一道道白痕在典慶的身體上浮現,但隨即又消失,典慶確實是披甲門門主之下最強的弟子,蒼龍問天戟已經算是神兵利器,在楊明那超越典慶的力氣加持下,依舊破不了他的防禦。
隨著時間的推移,魏武卒大陣之中,朱サ牧成弦丫∠殖魴σ猓謁蠢矗蠲韉乃淙還幻停娜紡芄懷浦蛉說校詰淝烀媲埃褂渙耍孀攀奔淶耐埔疲淝斕氖っ嬋梢圓歡顯黽櫻蠲髀穡�
畢竟,在楊明與典慶的鏖戰中,典慶可以失誤無數次,但楊明只要失誤哪怕一次,等待他的就是敗亡的結局。
秦軍禁衛騎兵中,王賁已經是一臉的凝重之色,他發現,若是自己與楊明換一個位置,對上典慶的話,自己贏不了,楊明此時表現出的戰力絕不在他之下,但依舊破不了典慶的防,換成他,也做不到。
想到這裡,王賁不由做好了準備,準備在楊明出現氣力不繼之時,隨後將楊明替換下。
但是,為什麼他們看起來都是如此的輕鬆?思索著的王賁向魏踔、蒙恬、李信等人看去,卻發現幾人都是神色從容,似乎根本不擔心陣前的戰況?
難道我的判斷有誤?王賁疑惑地想著,但心中的警惕卻是沒有放下來。
“披甲門的橫煉武功確實不錯,可惜了。”楊明再一次將典慶震退,略顯遺憾地說道。
披甲門的武功在戰陣之上,是很好用,刀槍不入,堪稱戰場之上無解的存在,但楊明卻不能去學,不說別的,將身體練的如同堅鐵一般,肌體的感覺被削弱的極限,這可不是楊明想要的,況且,楊明也沒有必要去多事學這樣的一種武功。
不過,倒是可以設法得到這種武功,培養出一批親兵。
“你武功也很好。”典慶甕聲甕氣地說道,此時,他身上雖然沒有傷口,但卻是疼的厲害,他的身體只是對疼痛的抗性極高,並非感覺不到疼痛。
自他橫煉武功大成以來,除了師父朱亥之外,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夠讓他感覺到如此疼痛的人。
“是嗎?我也是這麼覺得啊,小心了。”楊明說話間,身體已經消失在典慶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