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倒是某些人表面看上去極為的忠心,但背地裡做的事情確實難以啟齒”,墨塵邁步,緩緩的朝著兩人走來,輕輕的擺擺手,意味深長的說道。
“閣主”。
聽聞墨塵話裡有話,邢峰的後背之上浮起一抹冷汗,腦袋嗡的一下徹底一片空白,身體都是在不由自主的額打折哆嗦,急忙道。
“小友,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墨塵並沒有理會臉色鉅變的邢峰,反而是朝著孫浩兩人信步走來,臉上洋溢著和曦的笑容,那般姿態跟對待邢峰簡直不能相比。
邢峰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墨塵身體之中散發的厚重似山嶽的威壓在其朝著兩人的身體而去之時,陡然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則是柔和如同春風的氣息。
面色和善的墨塵笑吟吟的盯著兩人,從其身體之中散發出來的柔和的靈力,讓的被邢峰重創的兩人身體之中的傷勢都是在緩緩的癒合著。
“小子,小心這個老頭子,他的實力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實在不行直接跑路,等強大了再回來報仇”。
在看到墨塵朝著兩人信步而來之時,盤坐在幻靈石上的劍老面色凝重,翻身而立,對著孫浩說道。
孫浩輕輕的搖了搖頭,他跑了可以,霸刀武館恐怕就危險了,在沒用弄清楚這老者到底有何企圖之時,待在這裡靜觀其變,無疑是最好的選擇,況且直接逃跑也不一定能從這老者手中順利的脫身。
“是啊,天下真的小,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也是出乎我的預料”,感受著身體之中飛速癒合的傷勢,孫浩心中也是放下一絲芥蒂,笑呵呵的說道。
儘管孫浩表面上看上去笑呵呵的,但是其內心之中宛如翻江倒海一般,墨塵的實力強橫之際,要是真的對他們有想法的話,孫浩都不知道怎麼脫身
“是啊,天下就是這麼小,不過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天賦可謂是震碩古今,就連老夫都是羨慕不已,新生愛才之心呢”。
墨塵周身湧動著柔和的靈力,並沒有對孫浩兩人有任何的殺心,反而是一臉欣賞的說道。
“能告訴我為什麼冒著生命危險,大鬧珍寶閣嗎?”,老者微笑的對著孫浩問道。
“呵呵,遇到不平之事,難道伸張正義都不行嗎?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孫浩戲虐的盯著墨塵說道,雖然墨塵並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但卻讓孫浩有種濃郁的危機感。
“偶,難道我珍寶閣還能欺行霸市不成?”,老者驚異的說道,旋即手掌一揮,身後那戰戰兢兢地邢峰,躬身來到老者的面前,不敢正視老者的雙眸。
“邢堂主,怎麼回事?”,墨塵的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波瀾,臉上也沒有任何的異樣,彷彿一切盡在其掌握之中。
邢峰顫顫巍巍的走到墨塵的身前,在老者耳邊低聲嘀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嗯嗯,我知道了”,墨塵並沒有多言,而是淡淡的說道。
聽聞這道淡漠的聲音,邢峰的後背更是一陣寒涼,身體劇烈的顫抖,額頭之上都是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儘管自己內心之中極為的恐懼,但此時的邢峰已經是騎虎難下,眼前的局面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當下他也是心神一橫,寒霜遍佈臉龐之上,對著淡漠的老者說道:“閣主,這兩個小子膽大包天,不但大鬧珍寶閣,而且傷我珍寶閣的人,這讓我們珍寶閣如何立足於龍陵郡四大勢力,在下請求閣主決不能饒了這連個小畜生”。
“喔,邢峰,你是不是記錯了,剛剛你還在我耳邊說,惡意針對霸刀武館之事,是護宗聯盟透過城主府來讓你做的,當時你既然做了,就應該明白,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後悔兩字,更沒有一人侍二主之事”。
墨塵那淡漠的臉上終於是有了一絲的波動,嘴角之上浮起一絲的冷冽的殺意,看到墨塵陡然間變幻的氣勢,邢峰的內心入贅冰窟,內心升起一抹無力感,整個人宛如丟了魂一般,癱坐在地上,一臉的呆滯之色。
此時的邢峰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麼墨塵會在最後的時刻出手救下這兩個人,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夢,亦或者說這是一場戲,而他就是這場戲中的小丑,自以為在各方勢力之中如魚得水,但實際上沒有哪一方真正的將其當做自己人,這就是他最悲哀的地方,一旦這場戲謝幕,他無疑是最大的失敗者。
簡單如此,就如現在這個時刻,城主府的人絕對不會幫他,更不要說將其招攬在城主府的麾下,同樣珍寶閣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其丟擲,雙方都是心知肚明,邢峰不過是雙方博弈的一顆棋子而已,有這顆棋子更好,但是如果到了真正要丟車保帥的時候,這顆棋子將會被毫不猶豫的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