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竟然但敢破壞珍寶閣的事?找死”,看到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被神秘的光點生生的摧毀,一臉得意之色的邢峰,面色陡然一寒,雙眼之中殺意湧動,野獸一般的怒吼聲響起。
“什麼?邢峰的攻擊竟然是被人破壞的,這人的實力須有多強大啊”。
“原來是有人出手救了他們兩個,這兩個傢伙真是命大,哪怕再晚一分鐘,他們就完了”。
……。
“什麼?竟然壞了老子的好事,不要讓老子知道你是誰,否則老子把你大卸八塊”,看到孫浩兩人即將倒在邢峰青色的天罡劍氣下,羅宇臉色陡然一變,興奮得意的神色凝固在臉上,呼吸粗重,雙眼猩紅,手掌陡然將身前的雕花桌子拍成粉碎,那般姿態,宛如暴怒的野獸。
身處漩渦中心的孫浩以及華雲也是面面相覷,這陡然間發生的一幕超乎他們的想象,尤其是華雲,他根本就想不到在這種近乎必殺之局下,竟然還有人會幫助他們脫困,當即兩人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身形一閃,便是聚集在一起,兄弟痛心,其利斷金,兩人站在一起也會是令的對方心神冷靜下來,彼此有了靠山。
一臉暴怒之色的邢峰,臉色鐵青,周身湧動著令人膽寒的氣息,雙眼猩紅的盯著眾人,其中充斥著令人膽寒的威勢,在他看來這陡然間的變故,出手者定然是在場的眾人之一。
“呵呵,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既然有種出手救這兩個小畜生,難道就不敢現身?”。
“不過涼你也不敢現身,得罪我珍寶閣,簡直找死”。
臉色鐵青的邢峰,此時就如同一直狂暴的野獸,面色猙獰的嘶吼著,那般自言自語的樣子,就如同一個瘋子一般。
“究竟是誰啊,有這麼大的膽子,難道不怕珍寶閣的報復嗎?”。
“對啊,這人是有多大的膽子,竟敢插手珍寶閣的事”。
“……”。
聽聞邢峰的嘶吼聲,眾人也是一片譁然,紛紛側目望著周身的人,但片刻之後臉上又是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神色,他們對於周身的人再熟悉不過,根本就沒有那般實力來強勢的擊潰邢峰的靈力攻勢,那般隱秘而強大的出手,絕不是尋常的涅境之人能做到的。
“呵呵,看來這珍寶閣中那人還算清醒,不然今天這裡定然血流成河”,人群之中的常執事緊繃地身體緩緩放鬆,丹田之中劇烈翻湧的天罡之氣也是逐漸平緩,雙手抱胸,對著身旁之人淡淡的說道,淡漠的聲音之中充斥著無與倫比的霸氣。
“嗯嗯”,那人也是輕輕點點頭,雙眼之中閃爍著陰晴不定的光芒。
……。
“邢峰,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就在邢峰臉色鐵青,猙獰的盯著眾人之時,珍寶閣中緩緩的響起一道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冷冷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股震人心魄的威壓,一股剛猛如同排
山倒海般的威壓席捲而過,那股剛猛霸道的威勢讓的眾人心悸不已,就如同身處風暴眼一般,渾身不停的顫抖,心中都是升不起一絲的反抗,彷彿只有匍匐在地才能倖免。
“閣主,這兩個小畜生,竟然在我珍寶閣前鬧事,簡直不知死活”,聽聞身後響起的一道淡漠的聲音,邢峰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轉身,躬身抱拳道,臉上猙獰的神色也是如同潮水一般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則是敬畏之色。
“是嗎?”。
伴隨著這道反問之聲,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珍寶閣中緩緩的走出,來者一身黑衣,一頭白髮隨風飄蕩,但仔細一看來者的臉龐便是愕然的發現,來者面板紅潤,沒有一絲的皺紋,紅潤的臉龐宛如嬰兒一般,面板水潤嫩華。
“墨塵”。
孫浩兩人看到緩緩走出的黑色身影,旋即嘴角微翹,淡淡的說道。
“閣主的大名也是你這種泥腿子能直呼的,簡直找死”,聽聞身旁的少年直呼其名,邢峰陡然轉頭,一臉的陰翳之色,雙眼猩紅,惡狠狠的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