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間,當陳湯和楊奇率大秦騎兵馳上土丘時,迎面卻猛然撞上了一支身著灰色皮裝、臉色彪悍地胡騎。
大片灰色中,一杆黑色的大旗上畫著一隻帶著翅膀的兇狠白狼,這正是陳湯夢寐以求的‘風狼’亂匪。
大概,也是因為天熱的原因吧,這支縱橫草原多年的慣匪們也想到土丘樹下避避暑,沒想到卻和秦軍們突然狹路相逢。
霎那間,兩支人馬都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在一個小土丘上兩支隊伍竟然就這樣見面了,而且近得只有十餘步遠。
還是陳湯反應快,大吼一聲:“胡賊,戰鬥!”
急搭弓搭箭,“嗖——”一聲當先射出一箭。
“撲——”最先一名鬍匪慘叫一聲,胸膛中箭,幾乎被射了個對穿,立時斃命落馬。
陳湯的這一箭,霎那間吹響了兩軍戰鬥的號角,喚醒了兩軍地將士。
“殺——!”大秦將士們怒吼一聲,這支無畏的軍團繼承祖先們的驍銳,毫無畏懼地衝了上去。
而兇狠狡猾的‘風狼’鬍匪們一見秦軍人數不過百騎,還不到自己的一半,也是毫無畏懼,狼嚎一聲,揮動鋒利的彎刀,像紛亂而兇殘地狼群般撲了過來。
很快,兩支軍隊‘砰’一聲猛烈撞擊在一起,刀與劍戟的碰撞霎那間刺耳的錚鳴起來,迸射出激射的火星和腥紅的熱血。
陳湯沒有衝鋒,只是穩穩地坐在馬上,一手搭弓,一手放箭:“嗖嗖——”兩支銳矢電射而出。
兩名正挺胸向陳湯猛衝過來的胡騎頓時中箭,胸口鮮血飈飛,慘叫著從馬上倒撞回去,重重地落到草地上,激流的鮮血霎尋間將身下染紅。
“嗷——!”見有同伴被射死,兇悍的鬍匪們憤怒了,有五六人怪叫著,揮動彎刀,一窩蜂殺向陳湯,竟是毫不畏死。
陳湯雙目如烈日般閃亮,急速張弓,“嗖嗖”又是兩箭,衝在最前的兩名鬍匪措不及防、頭部猛然中箭。直被射得萬朵桃花開。
淒厲地慘叫聲中,兩人用難以置信地眼神不甘地盯住陳湯:這個秦人,箭怎麼射得那麼快,那麼準!?撲通倒地,立時斃命。
剩下的四名鬍匪氣得眼珠子都紅了:“宰了這個秦人!撕碎他!……”瞬間撲近。
陳湯來不及再射,急將強弓背在身後,從得勝鉤上摘下大戟。怒吼一聲:“狗賊,殺我子民。受死吧。”
“刷刷刷刷——”四道如虹地刀光急閃著一前一後撲向陳湯,四個臉色猙獰的鬍匪似乎已經看到了陳湯被亂刃分屍的快意場景。
陳湯冷笑,左膝一磕馬腹,戰馬會意,向右側猛地一衝,霎那間避過了左面兩柄彎刀。同時,戰戟飛揚如電。‘撲’一聲將右側最前地胡賊當先刺倒。
淒厲的慘叫、腥紅地熱血讓陳湯眼睛赤紅起來;幹,這是我第一個親自手刃的敵人。忍不住怒吼一聲,強大的殺氣頓時像狂暴的颶風般捲過戰場。
剩下的三名胡賊禁不住有些膽怯地勒住了馬,躊躇了一下,兇悍的本性又湧了上來,怒吼一聲,一齊湧上。
陳湯獰目揚眉,像個怒目金剛般奮力一戟砸去。當先一名胡賊用彎刀一架,立時被震得口中鮮血狂噴。
陳湯順帶著將戰戟往下猛力一壓,頓時連肩搭肩將這名傷敵斬於馬下,那大蓬的鮮血激濺而出,立時將陳湯身前大片衣甲染成赤紅。
“可惡地秦蠻,受死吧。”剩下兩名胡賊急了。一左一右,兩把彎刀急閃如電,一取陳湯咽喉,一取陳湯胸膛。
那刀勢來得是又快又狠,劈掛如風,顯示出這些草原慣匪們手腕強大的爆發力、穩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