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虎雙手負在身後,慢悠悠的進入破舊的神廟當中。
他並沒有著急開口道明自己的來意,而是注意到純陽子對面的位置上,有人停留過的痕跡,而且很新鮮,那人似乎剛剛從山神廟中離開不久。
“剛才是有人和純陽子前輩坐過嗎?難得能碰到和前輩您同一時期的人…”
褚天虎笑呵呵的說道。
他臉上雖然是在笑,可眼睛中卻分明帶著警惕。
純陽子這樣的人一百多年前就已經是宗師境界的高手,若當真是和他同一時代的傢伙,事情可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只是一個路邊遇到的小輩而已。”
純陽子呵呵笑道,“怎麼,堂堂魔君,被一個小輩嚇唬成這樣。若是傳出去的話,豈不是讓江湖人笑話。”
“越是到我們這樣的境界,越是要小心警惕才行。”
褚天虎似是在感慨,也像是在暗示什麼,“只有踏入宗師之後,才知道在那些存在前,我們是何等的渺小。”
他也不嫌髒。
盤膝坐在純陽子對面。
而劍九州則是手裡抱著一把長劍,蒼老而消瘦的身軀矗在大門口。
出神的看著外面的雪景,不知道在想什麼。
“純陽子前輩應該是能猜到我的來歷。”褚天虎一邊繼續開口,一邊把自己的大手放在火堆上驅寒。
“真龍…”
純陽子咂咂嘴,抓撓了下自己灰白的頭髮,“這件事情可是有點難辦。那位和我還是有點交情在裡面的。”
“那純陽子前輩是不願意出手相助了嗎?”
褚天虎冷笑開口。
這座山神廟附近,除開劍九州褚天虎兩人,還有一位剛剛誕生的猿魔。
三個宗師境界的戰鬥力,想要打死一個氣血兩衰的純陽子,褚天虎心裡還是很有把握。
“當然不是。”
純陽子搖搖頭,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笑容,“可以是可以,但是——得加錢!”
褚天虎臉色一僵。
隨即笑道,“若是純陽子前輩答應加入屠龍大業,區區一些錢財血精,都好說。”
“只是…”褚天虎目光幽幽,繼續開口道,“我該如何相信純陽子前輩,是否值得信任呢?”
同樣是宗師。
被如此開口逼迫,不亞於當面辱罵。